游戏那边倒也坦荡,简单地个微调。
“游戏,不再多准备一下吗?”孔雀舞忍不住开口,隐晦地暗示什么,“那个女人,很强,用的炎属性系列。”
“没关系。”游戏低头看着自己的卡组,笑得很阳光,“我相信我的卡组。”
孔雀舞一怔,不再多言。
矶野高举手臂:“双方准备。”
迪贝尔和游戏,同时迈向决斗场。
就在迪贝尔抬起头瞬间,游戏胸前戴着的千年积木,陡然爆发出一阵刺目的金光。
下一秒,温和的少年消失了,变成一个身姿挺拔、眼神如电的王者。
迪贝尔的心脏猛地一抽:“无名的法老王……”
她当然认得这张脸。
说来也是缘分,在传世经典《决斗童话》一书中,【面神的决斗】那一章,配角之一的“黑魔女”,原型就是她自己。
在那场战斗中,她曾与法老一阶段有过一战。
她拼尽全力,艰难地拆掉法老的先攻场,又活过第三回合的战斗阶段。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她是第一个活过法老T3的人。
结果,她死在了T3的主要阶段二。
谁想能到,法老能面无表情地将【奥西里斯之天空龙】作为祭品,召唤【弹射龟】。
然后,两炮轰出去,给她轰死了。
那两炮,直到现在她还有点心悸。
能赢吗......
迪贝尔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决斗盘,看向承载所有同伴希望的卡组,心中第一次产生动摇。
一道沉稳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决斗者的灵魂,寄宿于卡组之中。”武藤游戏看着她,目光仿佛能洞穿人心。
“迷惘之人的卡组,是不会回应的。”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入侵我们的世界。”
迪贝尔浑身一震。
看着这个传说中的男人,她想起外面糟糕的乱世。
“我们……遇到了无法抗衡的灾难。”
她笑了,笑得有些凄然。
“为了寻求一个活下去的未来,我们来到这里。”
“我们,要活下去!”
她再无半分犹豫,目光变得决绝,左臂的决斗盘应声展开。
武藤游戏看着她,笑了笑,跟着打开决斗盘。
矶野面无表情地挥下手臂:“决斗开始!”
“决斗!”
“决斗!”
【决斗开始】
【先攻为,蓝色方】
智能裁判落下播报,一个浅蓝色屏障扩散开,隔绝外界干扰。
“我的回合,抽卡!”
游戏眼角一瞥,直接将抽上手的卡拍入决斗盘。
“速攻魔法,【黑魔导的幕帘】!”
李观棋眉梢一动。
开局就是这种让双方同时召唤的卡?
“双方各自可以从自身的手卡·卡组把1只魔法师族·暗属性怪兽特殊召唤。”
迪贝尔眼神一凝,从手卡中抽出一张送入墓地:“丢弃手卡【欢聚友伴·抖抖海月水母】,发动效果。”
“这个回合,每次对方从手卡把怪兽召唤·特殊召唤,自己抽1张卡。”
无数半透明的、Q弹可爱的小水母飘散出来,环绕在迪贝尔的身边,像是一群无害的守护精灵。
游戏神情微变。
轮到【黑魔导的幕帘】效果结算。
游戏与迪贝尔相视一眼,旋即,两人同时抬手,声线重叠在一起。
“出现吧!”
“出现吧!”
绿色魔法阵图腾展开,身着墨绿法袍、手持碧绿法杖的魔术师拔地降临。
“【黑魔术师】!”
另一边,灰银长发的魔女手持狰狞大刀,重重砸落在地。
“【黑魔女迪亚贝尔斯塔尔】!”
截然不同的两股魔力气息在场上碰撞,激起无形的对流。
游戏补充道:“【黑魔导的幕帘】效果召唤「黑魔术师」或「黑魔术少女」的场合,可以再把一张记述有【黑魔术师】的魔法陷阱卡加入手卡。”
“并且,这个回合,因此效果召唤的怪兽,效果不能发动。”
一道漆黑锁链从魔法阵中窜出,缠绕在【黑魔女迪亚贝尔斯塔尔】身上,封锁了她的力量。
这一手,既是展开,也是限制。
游戏看了眼迪贝尔战场。
场上站了个怪兽,就无法发动【无限泡影】、【山雀】此类手坑,是展开的好机会。
“我将【黑魔导阵】加入手卡。”
游戏将卡加入手卡,进入主要阶段。
“发动永续魔法,【黑魔导阵】!”
魔法阵展开。
“从自己卡组上面把3张卡确认,可以从那之中把1只「黑魔术师」或者1张有那个卡名记述的魔法·陷阱卡给对方观看并加入手卡。”
三张卡从卡组顶端翻开,一字排开。
迪贝尔看得直皱眉。
三张卡分别【魂之仆人】、【魔术师的配合】、【蒂迈欧之眼光】。
三张全都符合条件,跟自选一样。
这就是无名法老王的实力吗。
“我将【蒂迈欧之眼光】加入手卡。”游戏平静地说。
“接着,我从手卡召唤这个怪兽。”
游戏双指夹出一张卡,拍上决斗盘。
“【魔术师之杖】!”
一个手持短杖的魔法师降临,将法杖横在身前。
“【水母】的效果,我抽一张卡。”迪贝尔从卡组顶抽出一卡,看到卡图的瞬间,眉头蹙了一下。
极其让人难评的一张卡。
“发动【魔术师之杖】的效果。”游戏抬手道,“从卡组把【魂之仆人】加入手卡。”
【魂之仆人】加手,决斗系统闪过红光,有玩家可以响应。
游戏一脸严肃地看向对面。
迪贝尔在思考。
【水母】适用中,黑魔术师卡组中的【双魂】、【王之仆人-黑魔术师】都有可能触发抽一。
但是......
【魂之仆人】还是太恐怖了。
【魂之仆人】从某种意义上看,可以说是最骇人的卡,这张卡理论上,最大牌效可以是抽四张卡,按她对游戏的调查,保底能抽三张以上。
不行,绝对不能给抽。
迪贝尔目光一定,将一张手卡送墓:“送墓【小丑与锁鸟】,发动效果。”
“这个回合,双方不能从卡组把卡加入手卡。”
怪异的飞鸟绕场飞了一圈,降下封锁光幕。
游戏神情凝重起来:“即便【水母】不抽卡,也要限制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