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长，恭喜恭喜。民调显示，你以57.3%的支持率赢得了秘书长辩论。”陶十二看着帷幕说。
“至少其他几家大公司没站到你的对立面。”
许小柚倚靠在椅子上，用本杂志遮住了自己的脸，一副毫无兴致的模样。
陶十二来到她的身边，慢慢地将许小柚转了过来，正对自己。
“别担心，我们现在虽然钱少资源少，但社长你的名气在外，全世界都认得你这张脸，这就够了。”
“至于世界政府各个部门初期的建立，还是要依靠他们。”陶十二点点头，“我能理解社长你讨厌他们，可表面工作还是要做的。”
“是恶名吧。”许小柚叹气。
她知道，对方指的是她在辩论的最后说的那番话。
“我在想，除去你们之外，这个世界还有什么别的‘变化’？”
“多了很多人。”陶十二一本正经地说，“比如很多人一觉醒来，发现身旁多了个完全陌生的人，问对方，对方却一脸疑惑地说是他们的妻子或者丈夫。”
陶十二嘴角微抽：“注意到这个现象后，出现了不少专门假冒‘穿越者’的，半夜摸到别人家里，真是够恶趣味的。”
“每天城市的大街、公园、小巷里面都会出现新的人，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能看到光着屁股一脸惊恐的家伙在街上乱跑。机场迫降的未知航班，重叠的公园，城市上空倒悬的另一座城市。”
“很多未登记在册的怪谈，它们凭空出现，规则完全未知，这给协会那边带来了不少的麻烦。”
“更糟糕的是，相同的人。”
“当他们产生接触，其中一方便会‘错乱化’，浑身被拉长成乱七八糟的马赛克，像磁盘损坏的画面。发疯似地试图杀死另一个自己，直到只剩下一人。”
许小柚一下子想到了春三月。
也许那个家伙已经错乱化了，只是外表看上去是正常的也说不定。
脑海中，碎片化的场景一闪而逝，世界纪念公民广场上，许小柚看到了金发少女被审判的画面。
许小柚表情痛苦地摇摇头，将那些染着鲜血的画面通通甩去。
“强烈的执念，让他们也成为了怪谈，像城市中的幽灵一样到处游荡。”
“还不如不收集权钥呢。”安洁莉娜推门走了进来。
“外面乱七八糟的。”
“至少悠悠的算力增强了，这些事情可以交给她去处理。”
“喂，你，别给我一消沉就假装在思考问题。”
在陶十二讶异的目光下，安洁莉娜一下子把许小柚提拎了起来。
“和你说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先听哪个。”
“嗯。”许小柚回复。
“坏消息是吧？”安洁莉娜说，
“有个棘手的家伙出现了，大概是融合的结果，一路破坏着沿途的城市。”
“好消息呢？”许小柚问。
“她在找你，嘴里一直喊着你的名字，看样子挺喜欢你的。”
“这算哪门子的好消息。”
许小柚吐槽。
...
红潮蔓延，无数人的尸骨在血红的浪潮中翻涌。漆黑的铁处女表面满是锈迹，它漂浮过沦陷的都市。一张一合，便将无数人的尸骨吞入其中，大量的鲜血从缝隙中喷涌出。
而在铁处女的上方，体态纤弱娇小的黑发少女环视四周，尖锐的鳞片包裹住了她袒露的肌肤，隐藏在鳞片下的目光空洞地搜寻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