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界？”
陶源一副好奇心勾起来的口气：“我没听说过这个世界，展开说说。”
“佛界，号称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那是一个大世界，综合实力和四大世界有得一拼。”
“当年我父王宙斯打开一条空间通道，去过佛界，回来之后，遍体鳞伤。”
“我从来没见过，父王受过如此严重的伤势。”
“那时候我好奇心作祟，想知道什么力量能够伤到神王。”
“好吧，我承认了，除了好奇之外，我更想掌握那种力量。既然能够伤到我父王，那就能打败奥林匹亚众神，助我成为最强者。”
雅典娜开始走心了，把当年的野心都说了出来。
“我顺着那条通道，悄悄去了佛界。”
“考虑到那个世界有人能够伤到神王，我非常小心，乔装为一名普通女子，去了佛界一个叫金轮国的大国。那里有很多金发碧眼的信徒，我混在其中，并不起眼。”
“在金轮国潜伏十年，我很受震撼。”
“那个世界的信仰很奇怪，不修今生，只修来世。”
“有九世善人，九辈子行善积德，终于修成正果。”
“有百世苦行僧，轮回百世，功德圆满。”
“那种信仰，我无法理解。”
“他们的核心理念是——今生做牛做马，受苦受难，换来下辈子的福缘。”
说到这里，雅典娜开始爆料：“据我所知，只有少数灵魂强大的超凡生物，死后能够保证灵魂不灭，比如现在残魂状态的我。”
“绝大多数人，死后灵魂飞灰湮灭，根本没有来世。”
“所谓转世重生，堪称最大的谎言。”
“少数强者或许能够夺舍重生，但是凡人，根本没有重生的机会。”
“那么修来世的意义，到底在哪里？”
陶源想起了一件往事，来了个顺藤摸瓜：“你这话，也不全对。当初我在迈阿密海滩，看见有个叫帕斯卡的大学生，召唤了海星怪，使得一个名叫瑞秋的眼镜妹被海星吞噬。”
“那天晚上，我看得很清楚，瑞秋死后化作鬼魂，飘向了茫茫大海。”
“我伸手去抓，却没抓到。”
“我到现在还没搞明白，瑞秋到底上了天堂，还是下了地狱。”
“只有一点我很肯定，瑞秋百分之百是个凡人，她为什么能够灵魂出窍？”
雅典娜说道：“极个别的凡人，遇到突发事件死亡，带着强烈的不甘，会短暂出现灵魂形态。用现代学者的说法，那是一种生物磁场。”
“古代也有人看见过那种画面，认为那是冤魂不散，还衍生了厉鬼索命的说法。”
“其实那种凡人的灵魂磁场，持续时间有限，风一吹就会烟消云散。”
顿了顿，又拿出了有力证据：“至于好人死后上天堂的说法，不过是光明教廷编造的故事罢了。”
“老板，你吞噬过审判天使凯尔的灵魂，早就知道了内情。”
“天堂，根本没有凡人的灵魂！”
“现在的天堂，不过是米迦勒带着一群天使，苦苦支撑的一个大世界。”
陶源陷入了沉思。
良久，他回归了正题：“你说妙音要拿我下很大一盘棋，先拿出证据。”
雅典娜罕见地带着一种心有余悸：“当年我在金轮国第八年，恰好见证了一位百世苦行僧修成正果。”
“那人轮回百次，并非次次都是苦行僧，有时候会转世成为动物。”
“当时我在巅峰期，通过主神力量，察觉到了那个苦行僧的秘密，最初他是佛陀座下一名弟子，由于犯了错，被打入轮回，从此受苦应劫。”
“有一点是真的，这个人和凡人不一样，他打入轮回之后，类似于我妹妹狩猎女神，能够不断转世重生。”
“第一百世，他并没有成为人类，而是一只太古异种血脉的猛兽。”
“听了寺院里的诵经之声，那猛兽具有了佛性，从此修行入道，后来突飞猛进，被一位佛陀收为坐骑。”
“所谓的修成正果，到头来就是变成一个被人骑着的交通工具。”
“更让我无法理解的是，当时佛界无数信徒，还很羡慕那只坐骑。”
“那个世界的生灵，一生最大的追求，就是成为佛前的一朵花，一棵草，或者一只坐骑。”
铺垫到这里，雅典娜来了点干货：“当年我潜伏十年被发现了，和一尊大菩萨交过手。”
“那次交手经历，我至今难忘。”
“妙音那次对付我的手段，也当年的菩萨，有相似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