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曦奶曦向前冲:怕不是楼上自己在做梦吧,奶曦正躺在我床上呢,那个美腻又奶香哦~馋不死楼上糟老头子。】
【奶曦户口本上老攻:屁的!奶曦在我怀里!奶曦是我的!】
【美腻小人鱼:楼主怕不是痴人说梦,怕不是个有病的!】
【是你的莫奶曦哦:本奶曦表示:我和这人不熟!】
这个莫知曦的高仿号,才是俞泽深崩溃的导火索,俞泽深顶着“奶曦户口本上老攻”的号,在这个高仿号下轰轰烈烈地表白起来。
而底下一片群嘲……
谁会知道隔着一个屏幕的“奶曦户口本上老攻”皮下,却真的是他的阿深,真的是他的老攻呀!
众人都只以为皮下是个痴人说梦的糟老头子,恶心吧啦地迷恋着他们的奶曦,宛若懒蛤蟆梦想着吃天鹅肉。
“看完了?”
俞泽深低沉声音里带着颤微微的感觉,他本以为他能将他那见不得光的欲念给收敛好,藏于深水之中,见证他的曦宝发光发亮。
可他终究还是高估了自己,他每时每刻都想将他的曦宝栓起来,禁锢于身边,操.弄着这个宝贝,这个本该独独属于他的宝贝。
可他不能够……
“明天……”莫知曦坐在这个男人微喘的胸膛处,他顿了顿声,趴伏在他的阿深身上,缓缓说道:“明天,曦宝是属于你的。”
那句话说的颇具有诱惑力,俞泽深本以为他已然沉入黑水里,可他的曦宝却偏偏要将他捞出来。
捞出来了……
那就要负责。
俞泽深将在他胸膛处蹲坐了许久的曦宝扑倒在身下,他将这只包子里里外外扒了个干净,一口啃了上去。
“嘶,给你、给你啃的,轻一点嗷!”莫知曦说道,他将大半的脸埋在了臂弯里,露出来的那几分,面色已然绯红。
俞泽深却如同饿了许久的贪狼,他亲吻着他的珍宝,在那一片白嫩棉花团里种下一个又一个印记。
他终究还是舍不得这样粗鲁又发狂地将他的曦宝吃干抹尽,他只在曦宝腿间蹭着,将他的曦宝酱酱酿酿弄了一番后,便送开了手。
“你、你不要啊……”
莫知曦睁着水亮的眼,眼里一晃一晃地盯着他的阿深。他两腿间火辣辣地疼,又疼又羞耻又有点……
遗憾。
他的阿深都这样了,还不要他!
“乖,要你。”俞泽深刚舒解处又鼓鼓囊囊起来,他忍着那喷薄而出的欲念,一下一下的抚摸着他的曦宝。
“只是,不是现在。”
“那、要什么时候?”莫知曦难受地撇撇嘴,啃一半发现啃不动了,那干嘛要啃他,沾沾味、解解馋嘛!
他又不是酱牛肉,舔一口就可以回味无穷。
“等曦宝长大了、就好了。”俞泽深捏着他的曦宝,那力道轻柔到带着暧昧至极,又撩人至极的味道。
长大?他早就成年了!都结婚了!他现在连年龄都是二开头的崽,不是一开头的宝!
“是这处。”俞泽深却要比莫知曦所料到的要黄的多,他指尖落于曦宝紧紧闭着的那处,颇色.气地触碰着。
“色鬼!”莫知曦彻底成为一只刚出了蒸笼的冒气白包子,他缩着他的小脚,紧紧将两腿合拢,将俞泽深色.气的爪子拦在门外。
夜色,浮动。
莫知曦却再也没有睡着,他静静地趴在床上,指尖悬于俞泽深紧皱的眉眼处,那处隆起的山丘怎么也消退不下去。
莫知曦第一次开始深思,他真的做好了同他的阿深好好在一起的准备了吗?他重活一世,究竟是为了什么。
娱乐圈真的这么重要么?要比他的阿深还要重要么?
莫知曦看着他的阿深,那般硬朗之人却因为爱惨了他变得这样小心翼翼,收敛起所有的强占欲,将他自己囚于牢笼之中。
而他这只雀,却非要飞入万千人的视线中,时刻在他的阿深心尖上踩下刀子。
喜欢一个人,或许就真的该舍弃些东西。他是喜欢演戏,但他可以只为他的阿深演。
演于一人看,那也是一个别样的舞台。
“关哥,我想、退圈子了。”莫知曦敲下这一行字时没有任何的犹豫,他心中的天平已然朝着俞泽深倾斜过去。
一夜无话。
——
翌日的阳光,来得很迟。京都的天总蒙在一层灰雾之中,清早的微光并不太能透得进来。
莫知曦没有拉开窗帘,他蹲坐于床沿,默默地给他的阿深换着纱布。
纱布下的伤口因为绑得及时,已经不太渗出血来。只那十几道红痕落于俞泽深腕间,也扎根于莫知曦心口。
放入床头的手机响了许久,莫知曦直接关了机。他的今日,说好了的,要留给他的阿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