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泽深当即做出诚惶诚恐的模样来,然而事实上,他的小孩儿这样子说话的时候软乎极了,好像是一只发酵过度了的白馒头,气得鼓鼓囊囊的。
“曦宝,乖。”俞泽深坐在他可怜巴巴地五分之一床上,伸长了手揉了揉小孩儿的脑袋。
莫知曦被揉得舒服极了,他就不自觉地扬起了脑袋,然后弯弯地眯着他的小眼儿,就差喉咙里冒出舒服极了的哼哼声来。
“阿深!再揉揉!往上揉揉。”
什么三八线,什么要同俞泽深冷战,什么要让俞泽深认清他曦宝才是一家之主的事实。在被他的阿深一揉的时候,莫知曦就舒服地啥都忘记啦。
两个人洗完钻被窝,然后开始说着悄悄话时,一天的繁忙与疲累就好似全给拔除走了一样,独独剩下夜幕下的温情。
小孩儿枕着俞总的手,他像是一只八爪鱼一样,环抱着他的人,然后开始头一点一点地。
“阿深,要你的小孩儿!”莫知曦睡意朦胧的时候,还不忘记惦记着他的小俞总。
然而俞泽深并没有应,他就揉着他的小孩儿,将一头细软的发丝都给揉得凌乱极了。
想一出就做一出,第二日两个人都没回俞家老宅子,直接坐上了飞机奔去了京都最大的科研所。
那科研所连同京都最权威的医院承包了试管婴儿的受精与发育。
当莫知曦红着一张小脸儿被俞总给推入受精小隔间时,小孩儿拿着受精杯,那小脸儿就像秋日里挂在枝头熟透了的红苹果。
“死阿深!这样子坑曦宝,早晚要臭掉的。”莫知曦哼哼地,他现在羞涩到了极点又气到了极好。
说好要一个小俞总的,可临到头,俞泽深一把将他推入取精的小隔间,让他独自面对这样子尴尬的时候。
莫知曦颤巍巍的小手扒拉开裤链,看着内裤里的小小白,小孩儿只觉得尴尬极了。就好像有无数的摄像头对准了他,就为了拍下他疏解生理的一刻。
哇!为啥他要干这样子丢脸的东西哇!
俞泽深一直待在隔间外,他听到里面的小孩儿毫无动静,俞总不用想就知道这个小孩儿现在必定羞涩到下不去手。
只要一想到小孩儿脸蛋好似红软的小苹果一样时,俞泽深就忍不住异想翩翩,就想叼着人红软的脸蛋狠狠地嘬一口。
“曦宝。”俞总轻轻扣响了隔间门。
“干哈?”莫知曦不耐烦又透露着羞涩的声音急哄哄地冒了出来:“忙着呢?勿扰!”
小孩儿真的是羞死了,他手指一摸到小小莫就好似僵硬坏掉了一样,真的是!啊!好丢脸!
俞泽深在隔间外听着他的小孩儿恼羞成怒的声音,他低声笑了出来,旋即又道:“可要老攻帮忙?”
莫知曦闻言,小脸蛋彻底熟透了。
“要、要吧。”嘤咛般的声音透露了出来,小孩儿不得不求助外援。
隔间被开了一条小缝,有一点点压抑许久却仍然消不下去的声音从莫知曦齿缝间流出。
小孩儿真的是好想以头抢地,来一个头骨碎裂的一了百了。
之后的事情自然就简单多了,采精完成后,剩下只需要做的只是等待,等待十月的模拟怀胎,之后便可以得到一个不亚于自然生育出来的小孩儿。
毕竟是同自己有着血脉相联系的小孩儿,莫知曦虽然一直遗憾于瞧不见小俞总了,但当小曦宝要孕育出来时,小孩儿也期待极了。
莫知曦几乎每天都要去看一看他的小孩儿,那个在培育箱子里的小孩儿还没有取名字呢,故而莫知曦每一次都软趴趴得喊他:“宝宝。”
那一声声的宝宝,真的是让俞总的醋缸子都要翻了。
孕育的前三个月,那个胚胎脆弱极了,故而莫知曦每一次瞧时都只能嗫嚅着,小声、小声、再小声地喊他宝宝。
到了第五个月,宝宝的性别也出来了。意料之内,是个男孩儿。这时候,两个快要当上爸爸的男人,好几晚的聊天话题都是要起什么名字。
“俞大宝、俞小宝、俞曦、俞小强……”
各种名字,无论靠谱与不靠谱,反正两个初初要为人父的大男人,真的是想名字想得发愁。
到了第八个月,医生说,发育良好,可以提前出来了。
收到电话的时候,莫知曦直接从床上蹦起来,拉着阿深就要往医院跑,全然忘了,这个时候,外面是凌晨三点半。author_s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