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都是小叔为自己做饭,一做把自己的心都做牢了。
这句话不无道理!
傅惜旋拎着菜,满心喜悦,一想到小叔意外的表情,笑容流溢在嘴角。
傅惜旋走到拐角的时候,一辆火红的跑车似飞似开过傅惜旋身边,吓的傅惜旋差点歪了脚。
哇靠,那个骚包开的骚包车啊,大晚上的开这么快赶着去投胎啊。
正当傅惜旋大骂特骂时,车后的车牌猛然让傅惜旋想起这骚包的车主是谁,不就是她家的小叔?
汗啊,傅惜旋忍不住抽搐嘴角,小叔你说你开什么车不好,非选个火红的,真不知道是车骚包,还是你!
等等,小叔都回来了?那她准备露一手的计划岂不是会泡汤?
算了还是赶紧回家吧。
傅惜旋走到家门口,发现小叔的车停在不远处角落里,咦?小叔干嘛不停车库?
傅惜旋狐疑的拎着东西往车的方向走,不待傅惜旋走近,一阵奇怪的声音幽幽从车厢传来,类似痛苦。
傅惜旋二丈摸不着头脑,只好硬着头皮往前走,越近声音就越大。
是个女声!
傅惜旋不觉紧张起来,胸口窒息又心慌,拎着口袋的手不觉收拢,都说车窗隔离视线的效果很好,从侧面看车里仿佛没人,但那股令人心慌的声音来自车内。
很不好的预感,都说女人的第六感很准。
傅惜旋从车身走到车头,这寥寥的几步,傅惜旋闭着眼睛像走了一个世纪,她既害怕又想知道去,强烈的好奇心迫使她勇敢的睁开眼睛。
——不会再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