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了?
佐尚宸伸手抚上她的额头,烫的不行,一手插入她双腿将她横抱起,匆匆跑下楼。
这丫头真不叫人省心,怎么连感冒了也不知道。
到了医院,韩爵锡正做完一个手术,手术后的疲惫布满赤红的眼,一天做几台手术也就他了吧,至于这么拼命?
——小叔,你要是敢走出这个门口,我立马死在你面前。
——你敢走,我就刺进去!
洗手的动作一顿,韩爵锡疲惫的双手撑在水池边上,脑海里都是那天在傅惜旋房门外听到的话。
原来傅惜旋喜欢的是宸!
是宸!
拥有着相同血液的小叔,多可笑,多讽刺!
韩爵锡深吸一口气,颓废的从白袍拿出烟和打火机,在医院韩爵锡很少抽烟,也只有在很烦的时候才会不知觉的掏出来。
他好像无法正视这个问题!
“韩医生,你的朋友找你。”韩爵锡掐断烟头,走出洗手台。
“有没有说名字。”韩爵锡拍了拍身上的白袍走在前面。
小护士跟在韩爵锡身后,小心翼翼的说道,“没说,就指名道姓的找你了,还抱着一位女孩,那女孩看起来发烧了,脸红彤彤的。
女孩?难道是傅惜旋?她又怎么了,想着脚下的步子不觉快了,跟在身后的小护士愣了一下,赶忙小跑跟上。
哎呀,我说韩医生,你走那么快干嘛啊。
为傅惜旋检查完,摘下听诊器,转身便一旁冷情的男子说道,“她怎么烧的那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