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五爷她……”阿尼支支吾吾，头压得更低。
“说！”慕庭琛失去了耐心，冷声命令。
阿尼垂着眼，说出实情：“五爷一直在瑞-士-日-内-瓦，但并不是在做物理治疗，而是……她在日-内-瓦一所疗养院待着，我刚刚收到消息，她与当地一家医疗机构签署了一份安-乐-死协议……”
“安-乐-死协议！？”慕庭琛脸色巨变，瞬间铁青，“她疯了？！”
阿尼被他的怒气吓到，别说是慕先生，即便是他刚才听到也很震惊。
“时间定在哪一天？”慕庭琛沉着脸，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不清楚。”那份协议估计只有医生和慕舞知晓，她不允许身边的人说，直到今天一位保镖才有机会禀报这件事。
慕庭琛沉默不语，他剑眉紧锁，万分心痛。
他理解慕舞的感受，曾经的她高高在上、意气风发，突然之间瘫痪对她来说是致命的打击。
但他还是无法想象，到底有多绝望，才会为自己安排安-乐-死！？
“去准备一下，我们立刻去瑞士。”慕庭琛当机立断，交代了一句后走回卧室。
狱宁安躺在沙发上，看他进来欢喜地起身要说话，瞥见他阴翳的脸色，赶忙住了口。
“怎么了？”她第一时间想到可能是百慕五区出了事，神情紧张起来。
男人稍稍缓和表情，露出淡淡的微笑，不过脸部线条依旧绷着。
“慕舞出了点事，我要去一趟瑞士……”他如实告诉她，不想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