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正阳听到云凡的话，怔怔看着云凡，继而又剧烈地咳嗽起来，缓和了好一会儿，这才看着云凡，正色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云凡负手，静静站在原地，似乎陷入了犹豫。
“你也说了，我可能都活不到明天了，对于一个将死之人，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如果你不放心，你大可在将你的来历告诉我之后，直接杀了我，现在的我，在你眼中，随便就可以轻松击杀。”莫正阳又说道。
“我要杀你，还会等到现在吗？你知道我在考虑什么吗？”云凡看着莫正阳，若有深意地笑道。
“考虑什么？”莫正阳下意识地追问。
“我在考虑，要不要救你。”云凡脸上带着笑意，语气平静地说道。
此言一出，莫正阳直接愣住了，怔怔看着云凡，有些难以置信。
“救我？呵呵，你救不了我的，我自己的情况，我知道，我的生命已经走到尽头了，这已经不是任何灵丹妙药可以挽回的了。”莫正阳摇了摇头，对于云凡说的话，自然不信。
他自己的情况，他自己清楚，他的半条命，可以说，这些年，都是靠着这湖底宫殿的灵气吊着，若是按照正常的，他多少年前，就该寿终正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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