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饶看着逃也似的封清月,
眼神温柔,第一次,在看向除家人以外的人时,眸光裏带了温度。
似乎,心裏有点甜。
宫饶大步跟上去,不一会儿就赶上了封清月。
等他们到了巨柳外围,此时军方的人早已经在乐此不疲的“打扰”巨柳了。
至于柏医生的临时帐篷内,有着几位前来看伤的军人,柏医生倒是规规矩矩的,没有提出要把人切了,而是一个个的给敷药,包扎。
宫饶和封清月则在一旁静静的等待着。
封清月站在宫饶的身后,不敢上前,她现在一看到柏医生就会想到被解剖得血淋淋,死在臺上的小白兔。
等柏医生看完所有的病人,他再次换了双干凈的手套,看向宫饶他们,挑了挑眉,问道:“决定了?你是想来被我切的吗?”
宫饶眼底疏离,嘴角带笑,温和说道:“没呢,今儿想来和你了解一下咬伤的情况,麻烦医生帮忙看看。”
柏医生说:“衣服脱了我看看。”
见宫饶正要脱,封清月立刻溜出去了。
封清月站在帐篷外边,只能隐约的听见裏面的说话声,却听不真切。
她想要进去听清楚,但又怕宫饶没穿衣服,只能着急的呆在外面,耳朵靠近帐篷,微动,想要听清他们的谈话声。
突然,帘子被拉开,封清月立刻像弹簧一样弹起来,身子站得直直的,耳朵微红。
暖而不晒的阳光洒在封清月的侧脸上,衬得白皙的脸蛋娇嫩光滑,如软软的果冻,让人想咬一口。
宫饶眸光一滞,接着落在清月小小的红耳朵上,瞬间恢覆正常,眼底带着笑意,说道:“进来吧,免得外面晒。”
封清月忙不迭的跟着他进去。
宫饶简单描述了下他的情况。
宫饶的伤倒也不重,若是没有人诱发,应该能撑一月甚至半年之久,若是以后能力增强,抵抗能力增强,说不定一两年都能坚持。
柏医生直接问:“昨日在餐厅似乎听到你们说的什么书册?你拥有一本书册?你也是因为书册才会获得治愈的能力?那为什么还需要来找我这个医生呢?你自己不就行了?”
封清月挠挠头,说:“是的,我当初不小心被书册吸了血之后就令书册认主了,但是书册带给我的能力又不是治愈,我也不清楚为什么我会有治愈的能力,而且,好像目前只对我和另外两个人有效。”
柏医生心裏好奇,但面上不显,说道:“这样,我最喜欢研究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了,你既然发现不了,我可以帮你。”
封清月猛地摇头,这是要解剖她吗?她才不要!
“不行”宫饶直接开口拒绝,然后二话不说,直接带着封清月离开了。
随后,柏医生收拾好东西,提前回酒店,打开医药箱却发现,原本还在的书册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