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人和穷人?
不、他们一家有几十亿家产的家族竟然是穷人?
刘领导半是威胁半是劝慰,说道:“小宫啊,不是我说你,你这一大片别墅区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呢!得亏得是我,要是换了个其他人在这一片区域,早就将你的事情捅到上面去了。”
刘领导既然这个时候和几个家族裏的年轻人来这裏,那是个人都知道他们的心思,说不定这刘领导就是和这些年轻人一伙儿的,或者,更可能的事,始作俑者是刘领导!
宫饶倒也没拆穿刘领导,感谢道:“这件事就麻烦刘领导了,我们一定给您备份大礼!”
“那你就把那五栋别墅让出来吧,这样,就当做你们私自隐瞒东西的补偿。”
这五栋别墅就是三十多亿,就连算数一向不太好的小鹿鹿此时也瞬间算出来了,一个气急,不顾封清月的阻拦,跑了进去,大声道:“我们宫家不欢迎你们,你们赶快走!别说五栋别墅,就是一间房间也不会给你们住!”
宫饶立刻将小鹿鹿拉到身后,笑着和刘领导说:“我弟弟不懂事,您就大人有大量别计较了。”
宫饶:“不过,这别墅,我还真给不了五栋,我们宫家现在也只有四栋别墅,另外六栋中,一栋卖给了封寒,封家的大少爷,至于另外五栋,那是在申屠默那裏!”
一听到申屠默的名字,刘领导面上瞬间犹豫片刻,他也只敢上宫家来撸撸羊毛,至于申屠默那裏,再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是不敢去找他的!说不准申屠一个生气,直接将枪对准他!
刘领导打商量,说:“那两栋呢?你们正好还剩两栋,两栋别墅也够你们用了。”
宫饶脸色未变,也没立刻答应下来,而是说道:“刘领导,我们的别墅区已经全部堆满了东西,您总要给我们点时间清理吧?而且,这件事我总要和申屠和封寒商量商量,我们三家现在一齐管理这别墅区,我家的卖出去了,申屠可不一定会让什么阿猫阿狗的进来。”
听到这话,刘领导本来脸上高兴,但又听到后面推脱之词和暗讽,一下子摆了脸色,但宫饶眼神看着那几个年轻人,也不是指的他,他也不好发怒。
不过,若是让申屠参与进来了,申屠还会让他这般轻易的将别墅拿走?
不可能!
刘领导接着说了几句,意思是想立刻交易。
但宫饶就跟没听明白似的,一直打哈哈。
刘领导可不认为久经商场的宫饶会听不懂!
他后来拉下脸色,嘆息一声,说道:“小宫啊,其实,我这次来是有第二件事,听说你刚从极光城回来,身上还受了鱼怪的咬伤。”
宫饶没说话,静待他将话说完,没承认也没反对。
刘领导接着说:“你也该知道,首都是全国的中心,哪裏都能出事,唯独首都不能乱。你身怀重伤却不上报,现在你家又是新城范围内的核心区域,你若是出事,那可是要连累整个新城的啊!”
“这责任,我担不起,你,更担不起!”
听到刘领导的话,小鹿鹿急的趴到宫饶身上,想将他的衣服扒下来,嘴裏着急的说:“哥哥,你怎么受伤了呢?让我看看重不重!”
宫饶将小鹿鹿的手抓住,解释道:“你哥哥能出什么事,只不过是平时训练过度,一不小心受了点小伤,也不知是谁在四处宣扬。”
这话,也是说给刘领导听的,他,不承认。
刘领导一下子脸色拉下来,但宫饶否认,他也做不出来将他衣服脱了的举动。
但他也有耐心等,反正这伤据说是好不了的,等宫饶出事了,等到的就是上层的问责和制裁。
后来,宫饶还劝刘领导下来吃饭。
但刘领导直接带着那几个年轻人离开了。
等他们一走,小鹿鹿继续去扒宫饶的衣服,站在一旁的封清月赶忙转身避开。
宫饶的爷爷神情严肃,问道:“怎么回事?你怎么跑到极光城去了?还受伤了?”
宫饶一手就将小鹿鹿的两只手臂抓住,不让他乱扒,也为了不让家裏人担心,便说:“只不过受了点小伤,没事,现在都好得差不多了,是吧,清月?”
宫饶另一只手将封清月转过身来,指腹轻轻按压了下封清月的手臂。
封清月只好配合点头,尽量让表情自然,免得被看出了破绽。
宫饶爷爷这才没有硬抓着这件事没放,以前,他一向对宫饶很放心。
事尽人散。
暮色时分,封清月还是没如了宫饶的愿,住在四楼,而是挑了三楼中间房间,正好是小鹿鹿的隔壁,至于另一边,则暂且空着。
接下来几天,封寒虽然人未来,却让下人将他的东西搬进了四楼仅剩的房间,而四楼中间房间,归宫饶。
刚建新城墻那会儿,蓝星大乱,首都的人也是四处逃窜,现在还有不少人陆陆续续地跑到新城。
新城人满为患,新城各个门口有着军人把持,控制人员的进出。
前不久新城内部死魔爆发,伤死了大片的人群,现在,新城已经是只出不进了。
国家的人在大肆排查所有人,死魔和鱼怪的伤口很好认,只要受伤了,伤痕就不可能消失了。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宫饶身上的死魔气从伤口处逐渐蔓延至各处,甚至出现在了脖子上,并且,偶尔他还会短暂失去意识。
受伤的事,再也瞒不住了!
宫饶爷爷在宫家大怒,但也是头一回看到如此虚弱的宫饶,手裏的拐杖都举到空中了,却迟迟没有落下。
他嘆息一声,亲自担起宫家的重担,暗地裏四处寻医。
能治的医生没找到,宫家却来了不速之客。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