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事与愿违。
渠酒身子微微晃了晃,过多的粉色粉尘颗粒已经超过了他身体的负荷,哪怕是他,此时也有些微微醉了。
渠酒一手撑在一棵大树干上,重重的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些。
身旁的这棵大树,猛地长出一朵花朵,朝着渠酒的脸喷射出大量的粉色粉尘颗粒。
渠酒一个不察,吸入了数不清的粉色粉尘颗粒。
渠酒猛地咳了好几下,抱着清月倒在大树下。
大量的粉色粉尘侵入渠酒的胃裏,顺着血管,气管无孔不入,将渠酒的身体钻了个彻彻底底,哪怕是渠酒的意识空间裏,也侵入了甜腻的味道。
渠酒爱喝酒,但从未醉过,此时,却第一次醉了。
渠酒还有着微弱的意识,他闭着眼,薄唇向下,一下子亲在了清月头顶。
不对、不对。
渠酒的意识已经混乱了,此时只觉得亲错了位置,至于为什么要亲呢?他已经记不清,也想不明白了。
渠酒的嘴唇顺着往下,额头、眉毛、鼻梁。
一下下,像是羽毛在亲吻。
清月皱着眉,体内的氧气早已不够了,她挣扎起来,将渠酒的手拔下,微启的红唇一下子迎上了渠酒的。
两个早已失去大半意识的人,忘记了初衷。
渠酒吸吮着清月的唇瓣,一点点加重。
清月急切地从渠酒的嘴裏吸着空气,舌头伸进了渠酒的嘴裏。
这一下子,像是点燃了干柴。
渠酒左手抓着封清月的腰,右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两人贴的没有一丝缝隙,他缠住她的小舌,闯进去。
在这个无人的丛林裏,无人来打扰,两人似乎就这样,要亲到天荒地老。
不知过了多久,丛林中的粉色粉尘颗粒渐渐落下,浓雾也渐渐变淡,不停变换位置的树木也停留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许久,丛林又变成了之前的样子。
古玄,去而覆返,在关闭了阵法的丛林中找到了热吻的渠酒和清月。
古玄一下子停住了脚步,双拳紧握,他万万没想到,他一时的不察,却将刚刚爱上的女人推到了别人的怀裏。
“渠酒”
古玄的一声怒吼止住了渠酒的动作。
渠酒迷茫的抬起头,红肿的唇擦过封清月顺滑的脸庞。
封清月轻哼了两声,拔下渠酒的头,又追逐过去。
渠酒略微清醒的目光一下子又沈醉了。
古玄一下子将封清月从渠酒怀裏拉出来,朝渠酒揍了一拳。
渠酒上身后仰,后脑勺一下子磕在树干,鲜红的血液顺着头发滴下。
渠酒捂着头,一下子清醒过来,怔怔看着暴怒的古玄,和倒在他怀裏的,双唇红肿的封清月。
之前的粉色记忆一下子浮现在渠酒的脑海裏。
古玄一下子打晕了挣扎的封清月,将散落在地上衣物胡乱套在她身上之后,带着她迅速离开。
渠酒右手抬起,在左手臂上发出光刃,划下一刀。
手臂的疼痛令他暂时保持清醒。
渠酒随手套上散落的衣物,顺着古玄的方向跑过去。
渠酒来到湖边时,古玄和封清月早已不见了身影。
湖边一直等着的缺脑死魔摇摇晃晃的载着渠酒,将他送到了古玄的住处。
一路上,渠酒靠一直划着伤口来保持清醒,捂着头。
真是头痛。
今后,又该如何面对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