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回裴乾,他这两天等着贵妃给自己作报告,一等二等都没把人等来。人怀孕的时候脾气本来就会大一点,裴乾虽然没怀……他跟怀了也没两样,总之他不高兴了。
李忠顺寻思着皇上想知道贵妃娘娘捣鼓了什么简单啊,查一查清清楚楚。
偏狗皇帝难伺候,不让人查,他要听贵妃说。
“怀孕”的男人不容易啊,要哄的。
冯念接到小赵子的明示,顺便让他带了个话。小赵子回去告诉裴乾:“今儿个贵妃娘娘同奴才问起,问皇上在忙什么,奴才听那个话,娘娘该是想您了。”
刚才赌气看了半沓奏折的某人听到这话,满意了点。
他借着喝茶的动作掩饰了一下内心的高兴,问:“贵妃真这么说了?说想朕?”
“是的吧。”
裴乾心下狐疑:“你这不确定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娘娘问奴才您最近念叨谁多,还、还说……”
“还说什么?”
“奴才不敢讲。”
吸气,呼气。再吸气,再呼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