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听得一头雾水,没明白父皇怎么扯到这回事上。虽然没明白,辩解还是需要的,裴说他不算忙,完全顾得过来。
裴乾不怎么相信。
试想,若没这回事,秦氏用得着到贵妃跟前去说?扯这个谎对她有什么好处?
再一想,大儿子该不是一门心思想着那个已为人妇的心上人,不愿意同明媒正娶的皇子妃相处,闲着也不着家?
那也太不像话了!
“你不必说这么多,朕有消息来源,总之从今儿起那些事都不用你做,你只要看着点慈善学堂那边,把劳动改造那几个管好就可以了。”
“父皇!”
裴乾让他有空多陪陪秦氏,既然娶回去了,不管心里有没有人正房夫人必须得尊重。说到这儿,裴乾还稍微缅怀了一下去世多年的皇后,皇后啊,就是命太薄,毕生的福气都用在嫁他上面了。
缅怀完毕发现大儿子还在跟前:“别杵这儿了,朕一看你就来气。”
裴冤都冤死了,他才是真的憋了一肚子火,在御前又不敢发,走出去见着御前大宫女银朱,裴使了个眼色让她跟上,走到一旁去问:“知不知道谁在父皇跟前说了我的不是?”
“殿下是指您平日里太忙起早贪黑这个?这怎么能算不是?是大皇子妃心疼您,昨个儿进宫来说给贵妃娘娘,通过娘娘转述过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