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天无所事事在家待着,还想犯什么大错?我不是第一次跟你说了吧,让你好好吃饭养好身体。现在快一个月了,你每天晚睡晚起也不好好吃饭,这样能上学么?我说你长胖点才会给你买戒指,你也不想要是不是?你不听话就算了,我也不跟你废话,去把戒尺拿过来,我再重新教你一遍怎么吃饭怎么睡觉,日子应该怎么过。”
“不要……我听你的还不行么……”雨萱咬着嘴唇掉眼泪。
“陆雨萱,”程斯语加重了些语气,又一次质问道,“陆大小姐,我现在说不动你了,是吗?”
“不,不是……”雨萱很害怕那根戒尺,可她更害怕程斯语心里介意自己的身世。不管他们的身世如何,雨萱都心甘情愿地被他管教一辈子。
“不是就痛快点。”程斯语心里痛得快要滴血,却不得不冷着脸敲打着雨萱的心,“要是哪天陆大小姐觉得我不能再管着你了,就直说,我绝不再碰你一下。”
雨萱自己委屈的去了程斯语书房,拿着她最痛恨的戒尺走到了程斯语跟前。
“哥哥,轻点行吗……”雨萱想再开口求情,可她一迎上程斯语那捉摸不透的眼神,心里对疼痛的恐惧就被失去程斯语的不安淹没,老老实实地把戒尺递了过去。
程斯语不敢再多说一句话,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内心的悲伤让雨萱看出他的难过,只拿着戒尺点了点雨萱的屁股,低声吐了两个字,“规矩。”
雨萱一刻也不敢迟疑,尽管程斯语洗澡的时候她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可她还是按着程斯语的吩咐,将睡裙撩起来卷在腰间,慢慢将小内裤拉到了大腿根的地方,才战战兢兢地趴在程斯语腿上。
程斯语看着雨萱已经瘦得几乎皮包骨头,之前琼花大婶打她的伤痕还依稀可见,实在是心疼得怎么也落不下戒尺。再说他是真的不敢再让雨萱受委屈了,要是她再有点什么意外状况,这病也不用再治了。
终于,程斯语还是把戒尺放在雨萱眼前,厉声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以后你再不好好吃饭,我真的揍你,说到做到,记住了吗?”
“记住了……”雨萱松了口气,还好哥哥还心疼她。
程斯语又说了些生活上的要求,无非是让雨萱以后要早睡早起,按时吃饭,睡前加餐,总之要补充营养好好养着。随后,程斯语勒令她到书桌前罚站。
雨萱泪眼汪汪地看着程斯语,心里委屈又不敢说。她从程斯语腿上爬起来,一步三回头的走到了书桌前。程斯语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低头看着地板,心中痛楚也化作泪水又一次决堤。可他迅速抹干了眼泪,拿着文件开始在书桌前办公。
以前程斯语也这样让雨萱在自己身边罚站,他喜欢在她的目光下工作,他喜欢她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那时候,他还会偷偷在电脑屏幕上看自己的样子帅不帅,心里也幻想着雨萱以后会不会喜欢他这样的男人。
可是现在,程斯语既想让雨萱讨厌他甚至永远都不想理他,又怕雨萱会真的害怕他甚至永远地忘了他。他想宁可留给雨萱最后的印象就是一个不近人情的工作机器,哪怕雨萱再也想不起来成长中那些温暖和疼爱的记忆……只要日后她的思念和伤痛能少一些,他便绝不后悔。
一个小时过去了,程斯语才渐入佳境,投入到工作中忘却烦恼,就听见雨萱在他耳边小声说她饿了。
“我刚才说了,到明天早饭之前你都不许吃东西。”程斯语不敢抬头,他怕看见雨萱楚楚可怜的样子,所有的努力都前功尽弃。
“哥我真的饿……我头晕……”雨萱讨好地看着程斯语,像一只等待主人投食的小宠物。
“再站一个小时上床睡觉,睡着了就不饿了。”程斯语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屏幕。
“哥哥……”雨萱咽了咽口水,她以为回家了就再也不会挨饿,没想到哥哥这么快就暴露了法西斯本性,于是试探着问,“哥我渴……你不是说睡前要喝奶么。”
程斯语犹豫了一下,妥协同意。
半小时后,程斯语见雨萱看起来实在疲惫,就让她去洗个澡上床睡觉。可她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眼睛明显比刚才肿多了。
“我说错你了么,还好意思哭?”程斯语不忍雨萱再哭,只能继续扮恶人。
“水热,我手疼……”雨萱委屈地解释着,说着说着眼泪又要掉下来了。
程斯语一看,雨萱手上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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