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诚转过身去,脱西裤的时候丝毫不敢耽搁,可是手摸到内裤时却是下了好大的狠心,才将那弹力的包裹嗖地撤去。突然失去束缚的两团红肿臀肉一下子无所依傍,在空气中肆无忌惮地刺激着小陆律师的痛感神经。陆诚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战战兢兢地准备迎接父亲新一轮的惩罚。
许久之后,想象中的剧痛没有袭来,反倒是微凉的触感慢慢贴近了皮肤。陆诚很快反应过来,那是父亲的手背。
“这么烫,自己没再擦过药?”陆千帆面有愠色。
陆诚低下了头。这一点点小事,他又没能做到父亲的要求。可是在办公室里脱裤子自己擦药,哪怕他确定没人会看见这一幕,依然觉得羞耻难堪。故而一下午只是一次又一次地吞下了消炎药片,确保自己不会高烧生病。
“爸,对不起,我……忘了。”
“说这种混话,我真该再打你一顿。”
“是我的错,您打吧。”
明明心里紧张害怕,身体瑟瑟发抖,可是面对陆千帆的责备,陆诚还是毫无保留地主动认错请罚。父子间多年的相处模式已经形成了习惯,陆诚从第一次走进陆家开始就清楚地明白,父亲的命令不容违抗。没有他,还会有很多人愿意来给陆大律师当儿子。可是没有父亲,陆诚就不再是今天的陆诚。
“今天先饶了你,寿星给你求情。”陆千帆才不会开口说自己不忍心下手,就白白送给某人一个人情好了。“怎么不擦药,怕疼下不了手?懂不懂什么叫长痛不如短痛,这么婆婆妈妈的最后吃苦的还不是自己。要是我现在真想再打,就这个屁股,还能受得住吗?”
“爸说的对……是我优柔寡断、拖泥带水。”陆诚又一次低头,在陆千帆抹药揉捏时疼得直咬嘴唇,最终仍是一声不吭。现在除了尽力忍耐别给父亲添烦恼,他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嗯,午饭晚饭吃的什么?”
“三明治。”陆诚说的有些心虚。
“就早上那个?冷着吃的?”陆千帆觉得这小子主意实在太正,今天不让他再疼一次都有点儿对不起他这一天的瞎折腾。“屁股不疼了是不是,想换胃疼试试?”
“爸……屁股……没有不疼……”陆诚的脸红红的要滴出血来,可他清楚知道身体健康是父亲的底线,要是因为这些被抓到医院去做检查,后果绝对让他‘终生难忘’。
“那疼得厉害么?”陆千帆关心地问。
“还好……涂了药,现在好多了。”陆诚感觉父亲似乎真的不会再动手,又开始强打精神装作若无其事。
陆千帆没再说话,仔细处理眼前的红肿伤痕。对他来说,这次虽然罚得重了些,却也不会让他对儿子有太多例外,尤其是明天给大家开会公布签名章作废时,陆诚必须要行动如常地出现在众人面前。毕竟腰扭了只是动作迟缓,并不会痛得不敢坐下,他一直站着办公肯定不合适。
擦完药后,陆千帆在陆诚身后蹲下,一双大手有力地握住了他的小腿,顺着腿肚子的经络慢慢按摩。他的手法专业老道,力度拿捏适中,连卓奕铭都对他这个大徒弟赞不绝口。
这样的待遇是从来没有过的,陆诚心中又是一阵惶恐,可他也没有躲闪,不敢也不舍得。站了一天的酸麻和浮肿渐渐消失,双腿又恢复了血流通畅的活力。这一整天他有无数次幻想,要是能有人给他按揉几下该有多好呢,可惜这时候是肯定不能去休闲场所的,他自己又实在够不着,试了几次姿势都别扭极了。只不过再怎么天马行空地胡思乱想,他也不敢有一丝奢望,这个放下身段替他舒缓放松的人,会是他神一样的父亲。
“爸,我好了……好多了……”陆诚偷偷回头,看见父亲依旧是发丝乌黑,身姿英挺,浑身散发着成功人士的成熟魅力。这样高高在上的风采人物,怎么能蹲在地上帮他按摩小腿呢,再说这样的姿势和动作还要使劲儿实在是辛苦。
陆千帆知道他受之不安也不再坚持,低声道,“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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