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只吃面条就好了。”苏兰心把包包往沙发上一丢,坐在赵若眉身边,赵若眉听出女儿话语中似乎有些不满,抬头看了她一眼:“怎么了,你今天不是去和阿谦约会吗?我听说老爷子病了,但也没听的仔细,还想等你回来问问。”
“对,是病了,不过阿望的意思,他不希望老爷子生病传出去。妈,我就想问问,你上回在爷爷寿宴上说的那个故人,到底是什么人?”苏兰心抱住赵若眉的胳膊,希望能从她这里得到一些消息,赵若眉的眉皱起来:“你怎么会问这个?那个故人,她姓张,当初……哎,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儿了,那时候别说没有你,连你外公都没有呢。”
“妈妈,你就告诉我吧。”苏兰心说着就皱眉:“你想,她姓张,这个张总也姓张,他们会不会是一家子,而且这个张总,他对我们公司的态度也很可疑。妈妈,您说,会不会有什么阴谋诡计?”
“你想那么多做什么?姓张的人多了去了,你姓苏,苏东坡也姓苏呢,难道也是一家子?兰心,那个张,她已经在六十年前就不在了。”
不在了?这么说张旋的确和她没有任何关系?苏兰心还是不大相信,赵若眉点下她的额头:“你不要去想这么多了,我刚才算过了,慕日集团的股份,再加苏羽心手里的股份,他们只是占微弱多数,我们只要说服……”苏兰心打断赵若眉的话:“妈,如果,秦家不支持我们了?”
秦家?还有哪个秦家?赵若眉惊讶地看着女儿:“你到底在想什么?我们两家,那不是一般的交情,那时候苏家,秦家,还有张家,祖上是曾义结金兰的。”
义结金兰?苏兰心忍不住想丢白眼了:“妈,大清都亡了一百多年了,您还在说这义结金兰的事情。”
“你不要打岔,总之,秦家对我们会冷眼旁观,但是落井下石这种事情,他们绝不会做的,而且兰心,你也会和阿谦结婚的。”赵若眉十分自信,苏兰心觉得头有点疼,不过想想也是,赵若眉不是还有这么一点天真的话,这么多年就不会被瞒的死死的。苏兰心站起身:“妈,我昨晚没睡好,先去睡一会儿。晚饭好了再叫我。”
赵若眉答应着又开始计算,该要拉谁来做同盟,这一次,一定要让苏羽心一败涂地,再没有翻身的机会。
这么大的资金调动,就不信慕日集团这种张总,还能再帮他一回。赵若眉在计算着,苏兰心躺在床上当然怎么都睡不着,这个张旋,他到底和秦家有什么关系?为什么秦老太爷看到苏羽心的雕刻视频就会吐血,他看出了什么?
苏兰心翻出苏羽心的雕刻视频,在手机上仔细看着,苏兰心之前并不是没有看过苏羽心的雕刻视频,但在苏兰心看来,苏羽心是很典型的苏家人的技法,这一次苏兰心也是睁大眼睛看了又看,还是只能看出苏羽心的的确确是很典型的苏家人技法。那时候苏兰心认为苏羽心是趁自己不注意,偷偷摸摸地偷看苏越教自己雕刻,甚至还有可能是奶奶被苏羽心缠不过,才教了苏羽心一点基础的雕刻。
可是为什么秦老太爷看了这个雕刻视频,会吐血?苏兰心索性把这个雕刻视频放慢,仔细看起来,似乎好像,还是有一点不同,苏兰心从梳妆台上拿出一套微型的雕刻工具,然后跟着视频里苏羽心的动作开始模仿。
这是,糅合了苏秦两家雕刻的方法,苏兰心重复到第二次的时候,终于想起来为什么了,可就算苏羽心学的是苏秦两家的雕刻技法,也没有什么好吃惊的,她做了三年的秦家媳妇呢!
苏兰心咬住下唇,这到底为什么?苏羽心,到底跟谁学的雕刻?想着苏兰心就拨通李如岚的电话。
当李如岚听到苏兰心询问苏羽心有没有跟奶奶学过雕刻的时候,李如岚在电话那边摇头:“绝对没有,你不知道,兰心,我在这方面管她管的很严。”不让苏羽心碰雕刻,是担心苏羽心万一才华比苏兰心出众,到时候苏越重视苏羽心,让苏兰心失去重视。毕竟对苏家这样的人家来说,一个才华出众的人,是十分难得的。
“那,苏羽心到底在哪学的,更谁学的?为什么她的雕刻手法,那么接近苏秦两家的技法?”苏兰心**着手上的小小雕刀,仿佛是在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