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迪,海伦似乎更加冷酷了,幸亏当年我没有追她。”查尔斯心有余悸地说,乐迪耸肩:“你难道不知道,她的心里只有威廉一个人,我真想知道,能让海伦动心的男人是谁?”
或许永远不会出现,查尔斯叹气:“总觉得我们这一次,实在太大材小用了,为什么要用这样的计划,而不是直接……”
“因为直接让公司破产,不能达到消气的目的。”吉姆觉得查尔斯永远都是只有蛮力不动脑筋,查尔斯想反对但也不得不承认吉姆这次说的很有道理。爱情,这**的事情,难道不该伴随着鲜花掌声吗?怎么就会让人要死要活,查尔斯表示想不明白,还是回房间给自己的妻子打电话比较要紧。
张旋的照片被放在秦老太爷的桌上,秦之谦对秦老太爷说:“爷爷,这人身边跟着的两个人都很机灵,私人侦探都是悄悄在鞋底藏了一块存储卡才没有被搜出来,也只有这几张照片还有视频。他对苏羽心特别关照。”
秦老太爷看着照片上的人,张旋是完全黄种人长相,额头,眼睛,秦老太爷抬头看了眼自己的孙子,难道说自己孙子这么眼拙,竟然没看出来,他们有着相同的额头和眼睛。
“爷爷,您是不是觉得,我这次事情做的不太对?”秦之谦小心翼翼地问,秦老太爷点了下张旋的照片:“你难道没发现,他和你有些像?”
“爷爷,您不会是说,这是我爹在外面的私生子吧?我爹哪有这样能力,找一个那么牛逼的妹子,生一个这么牛的人出来?再说,我爹也没去过美国啊。”秦之谦的话让秦老太爷有些想伸手去打他,太不稳重了,太不稳重了。
看着秦老太爷那变黑的脸,秦之谦急忙收起笑:“爷爷,我这说的笑话,再说这家公司成立都五十来年了,我爹他……”
“你出去吧,我再好好想想。”秦老太爷摆手,秦之谦出去之后,他才拿出那块玉牌来,用手摩挲着上面的鸳鸯,难道说当时她已经怀孕了,而自己不知道,可是,她为什么不告诉自己,而且,只有那一次。秦老太爷用手轻轻捶着额头,就算知道她怀孕了,事情也不可更改,未婚先孕,在那个时候意味着什么,秦老太爷太清楚了。而这人他来到这里,目的不该是苏氏啊,而该是自己家才对。当初她和苏老太太,可是亲如姐妹,什么话都说,就连她离去,都是苏老太太告诉自己的。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秦老太爷苦苦思索,不过不管是怎么一回事,这一次都要安然度过,而不是任由人打击。秦之望在外面敲门,打断了秦老太爷的思索,接着秦之望推开门:“爷爷,我今天去找诺诺了,但是……”
“但是又被人赶走了?”秦老太爷这一次语气平静,并没有像前几天知道秦之望没有把诺诺带回家一样地发脾气。秦之望嗯了一声:“爷爷,我也找了律师,但是律师说……”
“律师说要打官司的话,就需要很长时间,而在这个时间段内,你是见不到诺诺的,而且诺诺的抚养权,你未必能拿到。”秦老太爷每一句话说的很对,秦之望更拘谨了:“爷爷,我觉得,我的确不是一个好继承人。”说话时候,秦之望看到了秦老太爷桌上的照片,张旋的样子又在秦之望面前浮现,他举手投足有一种自信,这种自信,原本秦之望身上也有,但经过这段时间的打击,秦之望觉得自信离自己越来越远了。这让秦之望感到迷茫,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很多事情。
“阿望,你今年三十一了,你是我的长孙,你爸爸去的早,你一直在我身边长大,我对你寄予厚望。也知道你谨小慎微,可我从没想过,这才短短几天,你的自信就到哪里去了?”秦老太爷的话中带有深深的叹息,秦之望很想说对不起,但话到嘴边说不出来,秦老太爷摆手:“这次,是对你们兄弟的考验,是要各自竞争,还是携手一起对外,阿望,公司过不了这一关,就是我们秦家过不了这一关。”
秦之望很少听到秦老太爷这样疲惫地说话,只能点头:“好的,爷爷,我知道了。”
秦老太爷再次摆手,秦之望走出书房,走下楼梯的时候看见秦之谦靠在楼梯处看着自己,是兄弟各自竞争,还是携手一起对外?秦老太爷的话又在秦之望耳边响起,他走向秦之谦:“阿谦……”
“大哥,别说了,我怎么觉得,那个什么张总,简直是生来克我们兄弟的,我们两个都在这里吃了瘪。”秦之谦的话中也有深深地郁闷,秦之望不由摇头:“我当初是不是做错了很多事情,是不是就不应该和羽心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