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识并不坚定的情况下,他们才能问出自己想知道的问题。
“所以现在就是等待?”
艾萨克站在囚室之外,靠着里面隔着玻璃无声对骂的两人,问道:“这样会不会太没效率了?”
“那是你根本就不了解这些丰饶之都的人?”
在不远处的魏箐箐同样托着下巴百无聊赖的看着,吐槽道:“这些个软蛋,熬上他们两天的时间,都不用我们来拷打,他们自己就会撩了。”
闻言,艾萨克扫了眼一直环抱双臂面向地牢的喻以柳,而看了眼沉默等待的丁坦和魏箐箐,当即站起身说道: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去去逛一逛,需要我帮你们办什么事情吗?”
“可以吗?”
听到这话,魏箐箐耳朵微动,立刻就坐直了身子,双眼好似要发光的问道。
“可以。”
“那帮我去找一下阿咪,它今天早上就不见了,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魏箐箐一脸拜托你的神情,说道:“它可是我最重要的同伴!”
“如果可以的话,也帮我去找老李拿些烟草,他就住在棚屋区的西边,一栋全白的棚屋里面,你一眼就能看到。”
丁坦也开口说道:“最近烟抽完了,只能再找他借一点了,谁让我就好这口呢。”
听着两人的话语,艾萨克也没有推测,直接点头应了下来,什么话也没有多说,径直转身离开。
房门缓缓的闭合,监牢内很快就只剩下了三人组。
“感觉我们这样有些过分啊。”
注视着大门的位置,听着那逐渐远去的脚步声,魏箐箐满是罪恶感的捧着自己的脸,说道:
“现在的我们,就是一群在霸凌孤立新人的恶霸!”
“箐箐,你都已经快三十了,该稳重一点了。”
瞧见她这举动,丁坦捏了捏自己花白的胡子,说道:
“不过真是奇怪,你这些年怎么就是长不高呢,难道是天选药剂注射的太早,提前停止发育了?”
“老头,要你管!”
这些话一出口,直接就触动了魏箐箐那极为敏感的神经,反唇相讥道:
“你该关注一下自己,明明就是一个老头,还总是喜欢在战斗的时候弄出一身的腱子肉,你才是真的不害臊!”
“你!你!你!”
没想到对方居然还敢反击,丁坦脸上的白发炸起,怒目圆瞪的连连敲动拐杖,整个人给气得半死。
“你们两个闹够了没有?”
听到后方突然响起的争吵,喻以柳只是淡淡的转头瞥了一眼,指了指监牢左侧的那个人,说道:“先审讯这个霍尔斯,给他来点厉害的,不管怎么折腾都是,问不问的出来也无所谓,总之先把这个拉夫的胆给吓破!”
“好勒!”
得到了他的吩咐,魏箐箐果断放弃了吵嘴,抓起了摆放在桌子上的九环大刀,一脚就将监牢的大门给踹开,也不管霍尔斯的眼神如何的经过,举起手里的大刀,就劈在了对方的小腿上!
“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歇斯底里的惨叫,霍尔斯的整个小腿被齐根砍断,猩红的鲜血如喷泉般噗呲的就喷了出来,场面看起来惨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