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的余光扫到侧面的那个女人又有所动作,霍尔斯.贾登忙不迭的喊道:“是防卫署长李斯墨,一个月前他给了我一批钱财和物资,让我在城内替他办一下无法见光的事情,至于他这么做的目的我也不知道,我也只是听命行事而已!”
“李斯墨?”
听到这个名字,喻以柳微微挑眉头,脸上也是一闪而逝的惊讶:“城主的堂弟?”
“对,就是他!”
霍尔斯·贾登忙不迭的点头,说道:“该说的我都跟你说了,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道?未必吧!”
喻以柳冷冷的说道:“三天前的下午,你跟一伙带着兜帽的人在某一间民宅内碰头,他给你了一样东西,结果隔天负责西边搜检组的组长就出事了,同时,一伙不明人员也顺势从附近的隐蔽通道里面进入城内,不要跟我说你完全不知情!”
“.....”
霍尔斯.贾登完全没想到,如此隐蔽的事情,居然会被对方给一语道破,整个人瞬间就懵了。
“忘了告诉你,那些潜入丰饶之都的家伙,与外界的源物质生物息息相关!”
喻以柳冷笑道:“看来你什么都不知道,还真是有够愚蠢的,居然为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利益而自掘坟墓,真是愚不可及!”
“闭嘴!”
也不知是伤口的疼痛还是连番的辱骂,霍尔斯.贾登一张脸涨得通红,歇斯底里的吼道:
“你懂什么,像我们这样低等天选者根本没有的选择,我们在那些上位者和强者的眼中,只是一个实的稍微趁手的工具,你以为我们有什么选择的权利,至少人家给足了好处,难道还要我为了这狗屁的地方慷慨就义吗?!”
沙哑的嘶吼在监牢内回荡,霍尔斯.贾登的双眼赤红,好似要将长久的愤懑给全部倾诉出来。
“你也不用指望能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我不过是个小喽啰而已,就算我失踪了那些人也根本不会在意,无非就是换一个人顶替我的职位,做着同样的事情罢了!”
末日的灾难时代是畸形,在无法得到温饱的情况下,人性的光辉与伟岸会被压缩,而人性的丑陋与阴暗也同样会滋生。
失去了使命感的指引,没有目标的人类就好似失去了方向,只能随波逐流的不断向前。
从最开始的迷茫到后面的情绪,在往后所走的每一步路,都将以自身的利益为衡量标准。
“给他把腿接上!”
喻以柳注视着对方良久,没有再说什么,而是默默的站起身走出了监牢,径直的来到了隔壁的房间。
此刻隔壁的监牢内,同样被捆绑在架子上的拉夫.雷克,自然是目睹了全程的拷问。
作为一个普通人,他显然就没有天选者那样的心理素质,裤子早已被打湿,散发出阵阵难闻的气味。
瞧见他这副模样,喻以柳的眉头微不可察的抽了抽,同样是随意的找了个地方坐下来,淡淡说道:
“隔壁那个人的下场你也看到了,告诉我想知道的,否则我不介意也给你卸一条胳膊,后半辈子应该只能做个残废了!”
“别!我说,我什么都说!”
拉夫.雷克本就不是一个有骨气的人,还以为对方是丰饶之都内什么隐蔽的部门,就是专门来抓捕他这样的叛逃者的。
他没有任何的犹豫,几乎是竹筒倒豆子的,将自己曾经所犯的事情全部都漏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