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夫.雷尔的话语非常的密,几乎是将自己在丰饶之都内所干的那些腌臜事全部给说了出来。
什么在街头收取违规费用,威逼利诱女人与她发生不正当关系,又或是指使地痞流氓充当自己的打手。
总而言之就是,所有能想象的恶心事,这位几乎全都干过。
可对于这些腌臜事,喻以柳却非常有耐心的倾听,并没有露出半点急切厌恶等不耐的情绪。
仿佛这些事情于他而言,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她唯一想知道的,就是这些信息。
“咕噜....”
也不知道说了多久,拉夫.雷克说的一阵口干舌燥,这才说道:“我...该说的我都说完了。”
“切,这都是什么狗屁倒灶的事情!”
不知何时已经靠在门边的魏箐箐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说道:
“说了半天全都是废话,我只清楚你是一个坏人,还是该千刀万剐的那一种!”
说着,她抬手摸了摸自己身后的九环大刀,一副跃跃欲试,要将人碎尸万段的模样。
“你们说话不算数,该说的我不是都说了吗?!”
见此情形,拉夫.雷克脑海中立刻就想到了隔壁邻居那双腿被砍掉的画面,顿时惊恐的挣扎了起来。
“你刚才说的,自己在办公室抽屉里面收到一封信件和好处,让你带着人对一间旅馆进行临时检查,你还趁机敲诈了旅馆老板一批物资,你知道让你做这件事情的人是谁吗?”
“这...这我哪里知道啊!”
闻听此言,拉夫.雷克的表情出现了明显的不自然,可他却掩饰的非常好,配合着脸上的慌乱神情,连连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哈!”
看着他这副模样,魏箐箐在收到暗示后,同样是毫不墨迹,举起手里的九环大刀就劈砍了下去。
不过这次他没有选择砍对方的双腿,而是直接将对方的左掌给剁了下来!
“啊啊啊!!!”
熟悉的凄厉惨叫在监牢当中回荡,至于比起隔壁还能保持清醒,拉夫.雷克的表现更加的不堪,竟是直接就昏死了过去。
等候在旁边的丁坦也没有客气,提起旁边早已准备好的冷水,舀起一瓢水就直接泼了上去。
冰冷的寒水浇水的满头满脸,疼痛与刺骨的寒意让拉夫.雷克整个人的表情都变的扭曲起来。
尤其是看到自己掉落在地上的手掌时,他脸上的扭曲就愈发的深刻。
毕竟拉夫.雷克可不是什么天选者,他的手掌被切断,需要高明的外科医师来给他接上断掌。
可不提这里有没有高明的外科医生,即便是断掌真的被接上了,也不可能再像完好的那样灵活有力。
想到自己以后居然成了残废,拉夫.雷克就满是怨毒的看着那个挥刀砍自己的女人,如果眼神能杀人,对方怕是早就已经死了成百上千次。
“你看起来很不服气。”
对于他的惨状,喻以柳没有任何的神态变化,再次伸手进入口袋掏出细长的香烟白给自己点上,说道:
“不用想着撒谎或是掩藏什么,你隔壁的那位是你的继任者,你知道的事情你觉得他会不知道吗,要是再让我听到你一句谎言,我就让她把你的皮肉一片片的切下来!”
对于拉夫.雷克怨毒的眼神,喻以柳不仅选择无视,甚至还出言威胁,让对方认清楚自己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