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我听着那个哭声有些熟悉,大脑里的神经立刻绷了起来。
“是佳媛。秀儿,我去看看出了什么事。”慕先生说着,把手机挂断了,里面传来“嘟嘟”地盲音。
徐佳媛出了什么事呢,那样的哭喊,难道?
我感觉不好,原本已经换了睡衣准备睡下,又换了外衣,给司机打了电话,让他把我送到了医院。
我紧赶慢赶地来到医院,只见徐佳媛的父亲拄着拐杖也过来了,何笠靖和慕先生安排的陪伴人员都过来了,而徐佳媛却抱着慕先生嚎啕大哭……
“我不活了,妈——妈——”徐佳媛抱着慕先生大哭着,徐佳媛的父亲和何笠靖在一旁默默地抹着眼泪。
我站在那里,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那个时候,我发现我在家里惦记着这边不知道怎样,来了以后发现自己更多余。
徐佳媛抱着慕先生,“青宇,我妈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慕先生是个实在人,他不会撒慌,停顿了一会儿说,“对不起,她知道了你离婚的消息。”
“啊?!”徐佳媛登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使劲地摇着头,“我离婚的事没告诉她啊,是谁告诉了她,是谁告诉了她,为什么要告诉她啊……”
徐佳媛哭闹着,而慕先生在一旁安慰着。
我站在那里,慕先生看见了我,何笠靖和徐佳媛的父亲也看见了我,但是所有的人都那样地沉默着。
徐佳媛抱着慕先生,忽然又“啊——啊——”地手捂腹部,发出痛苦的声音,“我的肚子……”
“医生,赶紧叫医生——”慕先生喊着,扶着徐佳媛躺在了那里。
医生过来了,给徐佳媛检查了伤口,见她的精神状态很不还,给她打了镇定针,然后嘱咐大家让病人好好休息。
徐佳媛一会儿睡着了,大家都退了出来。
我看着慕先生憔悴的面孔说,“咱们回家吧,看你,都累成这样了。”
何笠靖跑了过来,“慕boss,一会儿,一会儿表姐醒了找你怎么办?”
“她和慕先生是离了婚的人……”我看着何笠靖,忽然间感觉自己的忍耐到了一定的程度,有些忍耐不住了。
凭什么啊,慕先生和徐佳媛已经离婚了,为什么徐佳媛这么依赖慕先生,从做手术的时候到现在,一直拿着慕先生当老公,直到刚才,还那样紧紧地抱着慕先生。
想起这些,我心里真是说不出的滋味。
我看着何笠靖,语气坚决地说着,“慕先生和徐佳媛已经离婚了,有什么事你们自己处理吧。”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话,你,就没有点同情心吗?佳媛她……刚做了手术,母亲又刚刚去世,她,怎么受得了?”徐佳媛的父亲在一旁听着,忿忿地走到我面前,气愤地说着。
“我……早起再回来。”慕先生说着,冲徐佳媛的父亲点了点头,然后带着我出了医院。
时间实在是太晚了,已经半夜了。
尽管我心里不满,有着说不出的委屈,但是想到慕先生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了,于是我不再说什么,和慕先生回家睡了。
尽管我也同样地一天一夜没合眼,但是躺在床上,却说什么也睡不着。
第二天一早,慕先生起来以后,匆匆洗了把脸,就拿起手包往外走。
“老公,你去哪儿?”我看着慕先生,问着。
“我去公司,一会儿再去医院看看。”慕先生回答着我。
“……嗯,”我看着慕先生,欲言又止。
“怎么啦秀儿,有事吗?”慕先生问着我,“哦,是你叔叔婶婶那里的事对吧,你就让徐律师全权代理吧,花多少钱我们给,人家岁数那么小,我们多赔偿给人家些钱。”
“嗯。”我看着慕先生,点了点头,“对了,徐佳媛那里,你要是有事就忙你的,一会儿我过去看看。”
“哎,她母亲因为我们离婚的事去世了,我心里不安,再说,她父亲也病着,徐佳媛这里手术才两天……我觉得心里亏欠。”慕先生看着我,充满歉意地说着。
“可是,这事跟你并没有直接的关系,这是她自己不告诉她父母,还有,她的手术只是平常的小手术,也脱离了危险了,有什么事我去处理就行了。”我看着慕先生,有些倔强地说着。
慕先生看看我说,“算了,我派公司其他人去吧,你也不要去了,免得尴尬。”
我看着慕先生,点了点头。
我去了叔叔婶婶那里,小丁的家属来了,经过商议,他们决定不再闹了,但是狮子大开口,张嘴要二百万的补偿。
徐律师经过反复的协调,最后谈到了一百五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