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上嘉陵70,让野驴和河生一起上了车,陆远没再说吴海岩的事。
他转头看着野驴问:“你们是怎么来的?野驴,你的雅马哈呢,停哪儿了?”
他是猜的。
路这么远,靠两条腿跑路累都累死了,公交车也不方便,野驴肯定是骑着雅马哈带着河生过来。
刚才带着秦雨柔和晓彤往回跑了五六里地,路上一直四处打量,并没有发现野驴的摩托。
“野驴哥把摩托骑到沟里去了!”
后排座上,河生刚才看陆远教训吴海岩和董连达,兴奋劲儿还没过去,年轻的脸庞泛着红光,“陆哥,你是不知道,你前脚刚走,野驴哥就带着我去了我家,然后蹿上屋顶找到我奶奶和我家的羊,把最大那只一刀子就给宰了,没几分钟把皮也剥了,然后……”
不愧是野驴,生猛……
陆远笑笑,后背挤了挤河生,“哪条沟?往哪儿走?”
河生憨厚一笑,这才说起正事,伸手指着返回陈家屯的路,红着脸嘿嘿笑道:“就那边,也就三里多路,在沟里歪着,野驴哥弄了些树叶子盖了盖。”
陆远“嗯”了一声,带着他俩很快找到了沟里的雅马哈,又一起沿着道路继续向前,没费多大劲,在路边很顺利就遇上了秦雨柔和晓彤。
天色快要黑透了。
“咱们不在县里吃了,先去万家集。”
带上秦雨柔和晓彤,陆远对加油站里发生的事没有多说,一边往陈家屯跑,一边大
声吆喝道:“咱们去万家集下馆子,我请客,河生,你也喝点,当了厂长不能不会喝酒,你虚岁十八了,得学着喝。”
闷头骑车的野驴按了按喇叭,意思是没问题。
河生却憨笑着挠头,大声喊了一句。
“陆哥,俺都听你的!”
……
秦雨柔和晓彤母女平安,两个男人和一个半大孩子,一醉方休。
自打重生回来,陆远在秦雨柔面前再也没喝醉过,今日显然是个例外。
万家集饭店最好的是精装五粮液,没有茅台,路上也没从县城里买,拿五粮液当水喝,足足喝了两大瓶。
野驴是千杯不醉的酒家子,喝多少都不见底,脸色一直红红的,也不怎么说话,除了吃菜就是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