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建鸿和陆远交谈的时候,她就在旁边听着,簪子的上限是一百八十万,她比谁都清楚!
可陆远为了让她高兴,宁愿多花六七十万,还不能在这些人面前示弱,也要尽量减少损失……
男人有多难?
陆远真的是用心良苦!
“你不开心?”
陆远转头看着秦雨柔,目光微微有些疑惑。
他可不知道秦雨柔的心里想了那么多,那么复杂,两百四十五万扔出去,簪子很快就能交到妻子手里,又让余青阳狠狠的吃了个瘪。
多花这点儿钱算什么?
值!
“没有……没有不开心。”
秦雨柔和陆远对视,俏脸微微泛起一抹红晕,小声道:“我没想到,你居然对我这么好,愿意花那么多钱,这支簪子……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
陆远咧嘴一笑,伸手拍了拍妻子的手背,而后不再多说,继续往前方拍卖台看去。
第十七件拍品,已经
上场了。
放在礼仪小姐托盘上的,是明朝永乐年间产出的景德镇官窑经典作品,通体洁白如玉,是一件甜白釉暗花缠枝牡丹纹梅瓶。
陆远记得很清楚。
这东西上一世并没有在国内出现,而是在密尔国的约克艺术周专场拍卖会上,拍出了313万美元的高价。
年代货币一对比,差不多,相当于现在的三百万。
“第十七件就展出了这个瓶子,咱们那个元青花青莲纹瓷罐也该上场了吧?”
陆远对这只牡丹纹梅瓶不感兴趣,仅仅随意打量一眼,立刻伸手扯了扯付建鸿的衣袖,确定余青阳没有往这边探身,这才低声道:“陈主席有没有说过,咱们的瓶子什么时候出场?”
“我没跟你说吗?”
付建鸿稍稍愣了一下,这才有些反应过来,回头瞅了瞅余青阳,见他正在和旁边的钟明起和费宁小声交谈,立刻回过头来,小声道:“我好像真没跟你说,咱们那罐子啊,是今天的大轴……哦,不,现在应该叫压轴。”
压轴和大轴,意思其实差不多。
原本,“压轴”是指一场戏剧演出的倒数第二个剧目。
在现代社会中有很多应用,比如“压轴戏”,但压轴也是大多数人的一个知识盲区。
“压轴”本意是指倒数第二个节目,而不是人们常说的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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