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怕是挺困难,你现在还能找到回去的路?”
闻言,苏小糖回头看去,只见后方的路完全没有了,她以神识探查,发现神识被一股奇怪的力量阻挡住了,只能延伸出去一米多。
她不禁瞳孔一缩,“姜妹妹,咱们被困在此地了!”
“别慌,既来之则安之,继续往前走”
话落,姜未晞抬脚继续前行,苏小糖此刻也没有其它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不知不觉间,夜已经黑了。
两女清理出来了一片空地,点燃了火堆,打算在此地安营扎寨。
黑夜中的山林幽深可怕,远处一声声不知道是什么生灵传来的吼叫声更是令苏小糖心中发慌。
她坐在火堆边,下意识抱紧了双臂,开口与姜未晞搭话企图用这种方式转移注意力,
“姜妹妹,你到底是什么人?”
经历这一天的相处,她要是还觉得这个姜妹妹是大齐皇室普通的皇女,那就真是傻了。
这一天里,每次遇到危险都是这位姜妹妹解决的,而那些危险足以秒杀地仙强者。
也就是说,这位姜妹妹起码也得是天仙境大能。
大齐皇室才有几个天仙境大能?
别看地仙和天仙就差一个境界,但作为地仙强者,苏小糖清楚想迈入天仙境有多难。
而这位看起来也就十五六岁的姜妹妹竟然这种级别大能,这哪怕是当今公认的天赋第一的无双剑神也比不上。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姜妹妹是哪位大能的化名!
“我是谁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我不会害你就行”
“那我该如何称呼您?”苏小糖不自觉用了您这个字。
闻言,姜未晞抬手轻轻揉了揉对方的小脑袋,满脸的温柔:“你想怎么称呼都行,叫姐姐叫前辈随便你”
“那还是叫姐姐吧,姐姐亲密些”
说着话,这小丫头就大着胆子伸手环抱住姜未晞胳膊,身子靠在对方的肩膀上,与她一同坐着抬头看星空。
这个秘境高级到已经和一方世界没区别了,有日落月升,有满天星空。
两女都是高层次修士,不睡觉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于是就一直坐着聊天看星星。
时间一点点过去,夜色更加深沉。
苏小糖有些累了,倒不是身体累,而是心神累。
一天心神都处于高度紧绷中,自然会有些疲惫。
她正打算盘腿打坐调息一下,突然间远处传来了一声嘶吼,随后苏小糖就看到空中有两条巨龙在飞来。
她当即傻眼,“龙?竟然真有这种生灵!”
姜未晞神情凝重的看了过去,龙这种生物不至于让她这样,她之所以神态如此,是发现那龙好像在逃命!
“走!”
她没有任何犹豫,拉起苏小糖就果断跑路。
情况不明,先苟一波。
很快,整个山林都热闹了起来。
两女在前面跑,后面是龙以及各种生灵。
这时,苏小糖回头看了一眼,看到跑到最后的生灵被黑雾吞没,瞬间就只剩下骨头,她顿时吓得打了一个哆嗦。
颤抖着问姜未晞:“姜姐姐,那是什么东西?”
“不要问,有些事知道了对你没好处”
姜未晞也很惊讶,她自然是认识那黑雾,那是苍兰边关外的诡异黑气。
但令她惊讶的是,这黑气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苍兰边关的封印破了?
多年前,灵气复苏刚开始时,姜未晞去那边加固过封印,那诡异黑气就连她都没办法。
边关外黑气笼罩的世界太诡异,以她目前的修为境界都无法彻底探索清楚。
所以就只能把苍兰边关的封印加固。
可如今竟然在一处秘境中见到了这黑气,这让姜未晞不禁有些担忧。
“姜姐姐,那两条龙加快速度了”
苏小糖的声音打断了姜未晞思路,她抬头看了一眼,然后拉着苏小糖升空,跟上了那两条龙。
不久后,她们跟着两条龙跑进了一处看起来很破败的宫殿里。
进入这里后,这两条龙就化作两条小蛇大小的体型,直接躲了起来。
随即姜未晞看到一头头奇形怪状的动物跑了进来,都乖乖变小趴着。
当最后一只幸运儿羊形动物跑进来后,黑气扑了过来,但被一道金光挡在了外面。
见黑气被挡住,姜未晞也就放心了,她是不怕这玩意,但苏小糖估计得凉,万一这黑气像苍兰边关外的黑气一样能凝聚出来她和苏小糖的复制体,那她就很难能护住苏小糖。
发现暂时安全了,苏小糖松了一口气,开始四下打量此地。
这时,她看到这大殿中央屹立着一座雕像,她仔细打量了雕像一番后惊呼出声:“凌霄天帝,这是凌霄天帝!她的像怎么在这里?”
闻言,姜未晞也凑过去看了,这一看,她呆住了,这雕像确实是她的雕像。
可问题来了,谁在这里立了她的石像?
而且这石像中竟然蕴含着她的剑意。
这令姜未晞很摸不着头脑,她不记得自己在自己的石像上留下过剑意,而且能承受住她剑意的石像,说明是她亲手雕刻的。
可她什么时候给自己雕刻过石像?
姜未晞仔细观察了一番,嗯,很确定,这石像就是出自她手,上面有她留下的道纹。
发现这点,姜未晞就开始在大殿里四处溜达,企图搜集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但很可惜,这里什么都没有。
只有这么一尊石像屹立在此地。
搞不清楚,姜未晞索性也就没多想,身子靠着一根石柱坐下,随手抱起一只老虎,一边撸着小老虎一边看苏小糖坐在石像前参悟着剑意。
有一说一,苏小糖这孩子悟性真不错,姜未晞觉得这孩子只需要用上百年时间就能参悟透那剑意。
这悟性称得上天才了,虽然和她徒弟慕钰相比还不太行,但也算能入眼。
姜未晞心中暗自嘀咕着:
“如果这孩子能领悟到附属于她自己的剑意,那就再收个徒弟吧”
想到收徒,姜未晞不禁感慨,摇头苦笑着:“我看来是真老了,竟然沉迷于收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