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只相隔不到几寸的距离，近到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尤其是她耳朵的方向，像有微弱的电流穿过。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总觉得他说话时，嘴唇好像碰到了她的耳朵。
这种异样的感觉让姜禾浔觉得极为不自在。
“嗯，我知道了，大哥，我会认真听的。”
她稍稍挪了下屁股，抬头时，商劲洲早已端坐，目视前方。
会议室其余人都目光震惊地看着他们两人亲密的互动。
商劲洲这种老古董居然也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和小姑娘调情了？
可他看起来表情极为正经严肃，看着也不像调情。
在一众人恍恍惚惚中，会议开始了。
期间，商劲洲打断了好几次，问姜禾浔有什么看法，或者有什么更好的建议。
渐渐的，大家也差不多明白过来了。
这小姑娘是来学习的。
但能让商劲洲这么重视，把人亲自带在身边教的，恐怕是相当重要的人。
姜禾浔从最开始的紧张不自在，随着会议的深入，渐入佳境。
她认真地记着笔记，把不明白的地方用红笔标注出来。
她也渐渐发现，商劲洲不仅是一个能力极其出色的商人，还是一个非常合格的老师。
会议过程中，他似乎很快就能洞察到她不明白的地方，碰到一些晦涩难懂的问题，他会很耐心地讲解。
好在她很聪明，几乎是一点就通。
因为她的参与，这场会议由原先的四十分钟，硬生生拖成了两个多小时。
会议结束的时候，所有人都不由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