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菲算是知道‘作死’两个字是怎么写的了。
“那个啥，是书店老板的营销手段，广告……”俞菲急得快哭了，这次真不怪她啊，谁知道那老板的广告什么时候不发，这个时候发呀。
“广告？”
“真是广告。”
“这广告怎么就发给你，没发给别人呢？”
“我是他们家金卡vip……”
“买了不少呀。”
“我是做服装的，需要大量的国际信息，书自然是不能少买的……”
“是吗？”
卓然似笑非笑。
时装书？
你信吗？反而他是不信。
这金卡级别，都是买那种书买出来的吧？
俞菲快笑不出来了，再这么僵持下去，不用等他做什么，她已经要自乱阵脚了。
“我姐让我帮她带些药过去，我去拿药。”俞菲一骨碌地爬起来，一溜烟地跑了。
刚到门口，听见卓然的手机响了。
卓然接起电话，“说。”
俞菲本想逃走，但无意中回头，见卓然正转身过去，背对着她走开，在他转身的瞬间，她看见他脸上是少有的凝重。
出什么事了？
俞菲的脚像粘在了地上，走不动。
卓然挂了电话，没有立刻转身过来，而是长吸了口气，让自己恢复平时的沉稳，才转过身，走到俞菲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