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坦看易凡炼丹兴趣益然,索性自己走出了房间,免得受到打击,而易凡照着刚刚的分量,按部就班的炼着丹药,时间却过的极快。
月上柳梢头,易凡看着手上的十几枚丹药开心不已,原先半个多时辰才能完成一个,最后到了一刻左右就能一枚,而且易凡可以感觉到灵识正在不断地壮大。
“可惜,还是炼废了太多,最后出丹太难控制其方向,看来需要多练练了”易凡不满的看着丹炉下的一份份散沙似的东西讲道,这显然是出丹没有捉住而碰撞破裂的丹散。
丹药出丹后,要等其丹香内敛混元而成,方称其为丹,不然重一点的磕磕碰碰一样会让其破碎,只有丹香内敛后才能经受碰撞,因其内已经连成一体。
“还是出去逛逛,老呆着也不是办法,也不知道二蛋和楚大哥怎么样了。”
武坦回到了自己的房内,正盘膝而坐修炼,不时一阵香气扑鼻,房外响起了敲门声。
武坦以为是易凡炼丹完事后来找他,而那香气则是草药香气,没有多想,大手一挥,房门打开。
房门外一女子身穿一件蓝白相间的绫罗长衣,明亮的色彩,令她明媚无比,仿佛月光下的奇花一般,显得惊动人心。她的鼻梁挺拔,朱唇如樱桃般娇嫩。两排贝齿,雪白晶莹,闪烁着珍珠般的莹润光泽。
武坦见到来人脸上不知是因为修炼久了气血倒逆,还是因为女子容颜惊人,而泛起羞红之色,也可能两者兼有。
“卿衣。”武坦轻叫其名,门外女子皓首微点以做示意。
“听闻武师兄通晓诸多法门,卿衣特地来请教一二。”舞卿衣红唇微启,声音宛若天籁,武坦的脸上更加泛红,可是因月色照应却没有那般明显。
“我不是说了吗,我就会一些不入眼的灵技那些,那能用请教二字。”武坦背手迈步而出,虽然一脸的镇定样子,可是其手却在轻微颤抖,舞卿衣的眼睛一直盯着其,武坦却望明月而行。
“武师兄,你上次怎么说的?”舞卿衣看着武坦居然连看都不看她,心中也有了微怒。
“卿衣,上次,上次那个是个玩笑。”武坦慌乱的对着舞卿衣说道,而易凡恰巧来到就看到了这么一幕,幸好两人都警惕极地,没有注意到易凡的到来。
易凡轻声慢步的挪到了房后,当起了旁观人,甚至还传音给了常天炼,而喝酒迷迷糊糊的常天炼,听到自己徒弟“有难”,二话不说直接奔来。
“徒儿。”常天炼没多久来到易凡身旁,拍了一下易凡肩膀,吓得易凡差点叫出声,幸好常天炼眼疾手快的阻止了这一切。
“卿衣,不是我不教,而是……”武坦像是犯错的孩子一般,低着头颅,而舞卿衣明眸则看着武坦,像是想要其说出下文。
“而是什么呢,武师兄。”舞卿衣等了一会武坦,可是武坦还是在哪儿一字不说,只好出声问道。
“师父,师兄跟师姐……”易凡给了常天炼一个眼神,那种我说的你懂的眼神,而常天炼也是一个“性情”中人,虽然人老但是典型的嫌热闹不够大的那种,喝了就口酒,缓声说道。
“其实你师兄心中有你师姐,而你师姐而是感激你师兄的救命之恩而已,你师兄应该跟你讲过入兽山的事吧。”常天炼像是回忆起来往事,喝一口就讲一段,讲时还看着武坦两人,眼中有着爱护之意。
“师兄说过,为了大比他以性命相博才有如今的地位与实力。”
“你说的也不全对,不仅仅是因为大比,也是因为你师姐,兽山锻炼,你师兄遇见你师姐时,恰巧你师姐被一头五丹期的妖兽所伤性命垂危,你师兄性子你应该也了解一二了,自然出手相救。”
易凡还是一脸的不懂,师兄救人跟现在有什么关系,而且师姐一脸的强势,师兄却如女儿家一般扭扭捏捏,这看不懂。
常天炼又拿起酒葫芦喝了几口,才沉声道。
原来当时面临垂危的舞卿衣,完完全全的丧失了行动能力,而武坦又没有完全的实力回宗门,便带着舞卿衣生活在兽山之中,久而久之便对舞卿衣暗生情愫。
舞卿衣则也有意武坦,可是舞卿衣实力与武坦有着极大差距,两人出了兽山便不了了之,直到舞卿衣一次以请教为名,向武坦请教才又有了交集。
“这苦命徒儿人长的跟为师当年一样帅气,而且天资还好,就是缺了根筋,情商那根筋。”常天炼说道这,眼睛居然有了泪花,易凡心中则是想起了村中流传的歌谣。
“男儿泪,眼角生,不是情伤便是情深!”
这一句李叔他们经常说的话,易凡没事还经常念叨着,在村中没有见过,但是如今却见到了,而且还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关键这老头还是自己师父。
“那你上次说……”易凡又给了常天炼一个眼神,而常天炼收起了刚刚悲伤的心情,喝了几口酒才又慢慢说。
“上次也是如今晚一样的夜色,那丫头来找你师兄,可是你师兄却扭扭捏捏说自己没什么能教的,都是自己学的,然后你也应该知道了。”
常天炼都说道这份上了,易凡要是还不知道那就是二楞了,显然是武坦压根就没想到舞卿衣的本意,而舞卿衣也怪武坦这人不懂其中含义而走。
“师父,我觉得我应该帮一把师兄。”易凡义正言辞的向常天炼说道,而常天炼也是点了点头,显然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