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看着蜷缩在床角瑟瑟发抖的白发少女,尼克却丝毫没有浮现出怜香惜玉的表情,
倒不如说
现在浑身负伤,头上也扎着绷带的尼克,在见到白阎罗表现出怯弱本性的瞬间,内心更是火冒三丈了起来:
“我怎么会在这里?我倒还想问,你这是怎么回事呢?!身为天之使徒,擅自行动不说,居然莫名其妙被渊魔打成了那副惨样?你让我这老脸往哪里放?!太阳之光的脸都被你个臭丫头丢尽了啊!!!”
尼克有些歇斯底里地怒吼道,
“我,我这是?”
听着大主教的训斥,白阎罗瑟瑟发抖地低头检查起了自己身体,
“被渊魔打得?”
“你?!”
白阎罗的反问句,尼克伸出了食指恶狠狠地指向了白阎罗的面门,
“我还想问你呢?!你个天之使徒,连魔王阶都没对上,居然就被杂鱼兵给打成这副惨样?”
“可,,主教大人,您看起来好像也挺惨…”
“不准顶嘴!”
“抱,抱歉…”
白阎罗怂怂地低下了头,
“可,尼克大人,我真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了…我是被渊魔击败了?”
“不记得?”
“是,是的…”
“唉…看来你这家伙,头部没少被那群渊魔祸害。”
“我现在这伤,是渊魔造成的么?”
“可不是么?”
对于白阎罗这毫无意义的问题,尼克冷冷一笑,哭笑不得地瞥了眼前面前一脸迷茫的白发少女:
“浑身上下各个位置的伤口,都充斥着寂影之力的气息。不是渊魔打的,难道走路摔的?”
“是…是这样么…”
在从大主教那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之后,白阎罗那蔚蓝色的眼眸之中,疑惑情绪愈发浓重,”
“可,被渊魔打败?它们为什么不杀我?按理来说,我的身体,充满了圣法气,渊魔不可能会愿意放过啊?为什么我还能活着?”
“呵呵,这个问题,我还想知道呢。”
尼克不屑地回答道,
虽说内心对于白阎罗存活下来一事感到欣喜若狂,但尼克内心的疑虑之情也是不可避免地疯狂滋生了起来,
“渊魔群为什么会放过你,我也无法理解,这完全不符合常理。”
眺望向了窗外的景象,尼克低声地喃喃道,
若是无法找到一个合适的解释理由,教会内部,怕是有不少人会以此做文章呢。
在沉思片刻,依旧无果之后,尼克只得再度将注意力,投向了面前仍旧是一脸懵逼的白阎罗,白小奏小姐。
“你再仔细回想一下,之前你昏倒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你tm可是天之使徒啊!?好歹给我记起点东西啊?!天之使徒给一群普通渊魔揍到失忆,你让我老脸往哪里放?!”
“抱……抱歉,我再试一试……”
面对尼克咄咄逼人的话语,白阎罗只得可怜兮兮地抱住脑袋,竭尽全力地试图找回当初在天穹的记忆,
只是,
在有一阵深沉的回忆之后,白阎罗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
“抱歉,主教大人……我真的,想不起…………??!!嗯??”
只不过,
话还没说完,
白阎罗的眼眸便猛然一缩。似乎努力地回忆还是有一定成效的,一段迷迷糊糊的记忆片段赫然浮现在了白阎罗小姐的脑海之中。虽然无比模糊,整个画面都被打上了马赛克一般,
但白阎罗小姐却依稀看得出,记忆片段内是一只手掌在自己眼中急速放大……而这手掌的主人,似乎?是一位少女?
竭尽全力地回想着记忆片段之中出现的黑色倩影,白阎罗小姐眼眸不由微微眯起,
‘她……她是谁?’
……
不过,就在白阎罗小姐沉思之时,
一道突如其来的敲门声,以及随之而来的阳刚呼喊声,赫然打破了屋内思索的氛围。
“尼克主教大人,梦曦小姐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