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
玛蒂尔达却一口答应了下来。
一座宫殿而已。
如果能把利奥留在那里的话，一座宫殿实在是太值得了。
但她答应下来之后，利奥忽然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倒也不是因为宫殿，而是因为玛蒂尔达的气息，正在一点点向下。
“你这是哪儿学来的？”
利奥的嘴角微微抽动。
在他的宫廷中，只有某个热衷于听小黄歌的皇后，喜欢尝试各种玩法和姿势。但现在，玛蒂尔达好像也学会了？
“唔......”
......
第二天清晨。
街道上的圣诞游行还在继续。市民们享受着盛宴，同时也在期待，利奥教皇是否会出现。
直到天空中出现鱼肚白，市民们才陆陆续续地回家，对于利奥也不再抱有期待。
冕下兴许是睡着了吧。
而在市民们看不到的地方，玛蒂尔达撩了一下头发，然后看向利奥，眼神中的爱意几乎都要溢出来。
“你现在真是不得了。”
利奥说道。
“比之前厉害多了。”玛蒂尔达也自夸道，“这个圣诞节怎么样？”
“实在是印象深刻啊。”
说到这件事，利奥不由地叹气。
上一次圣诞节的时候，利奥还在准备对德意志的战争。当时帝国咄咄逼人，看上去随时都能摧毁教廷，利奥手下人心惶惶。
现在就不一样了。
自从对帝国的胜利之后，利奥手下再也没了不和的声音，对利奥的质疑也变成了赞颂。
“咚咚。”
敲门声忽然响起。
听到这个声音，玛蒂尔达立刻拉起了被子，将自己盖住。而利奥也翻身下床，拿起一件简单的袍子，披在身上之后，走到了门口。
他没有立刻开门，而是停在了门口。
门外的人听到利奥的脚步声，也立刻说起了话。
“冕下，有使者要见您。”里卡多说道。
“使者？”利奥疑惑地问道，“是哪里的使者？”
“威尼斯人。”
好家伙，威尼斯人找上门来了，而且是在圣诞节，实在是有些奇怪。不过倒也不算意外，威尼斯人的袭击失败之后，内部绝对会有各种声音。不论是私下来找利奥的，还是官方的使者，利奥都不准备拒绝。
于是，他转过身来到玛蒂尔达身边，轻轻掀开被子的一角，看向躲在里面的玛蒂尔达，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我先去处理一下威尼斯人的事。”利奥说道，“过会儿我让斯蒂凡娜过来收拾......”
“不，不要她。”
玛蒂尔达摇了摇头。
“你去找阿尔贝托，让我的仆人过来，我不要斯蒂凡娜来。”
“行。”
大概是她的领地意识被激发了吧。
斯蒂凡娜和利奥的关系太近，玛蒂尔达虽然有尊重她的意思，但实在是难以拉近关系。所以，玛蒂尔达还是更信任自己的仆人一点，至少那些人是一直跟着她的。
利奥也趁着这段时间，将衣服穿好，走到了门口。
来到门口，利奥便看到里卡多，他身着这灰袍，眼眶上还顶着黑圈，昨夜没睡给他带来的影响也不小。
“你待会儿去找阿尔贝托，让他喊玛蒂尔达的仆人，去我的房间收拾一下。”
“是。”
里卡多默默地记下了这件事。
而接下来，便是利奥最关系的问题了。
“那个威尼斯使者，代表的是哪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