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高利也被震得不轻，耳边嗡嗡作响，仿佛隔绝了他和整个世界的联系。
而在彼得那要塞那边。
炮弹击中箭楼，箭楼的顶部被直接撕裂，原本巨大的木板被撞碎，木屑四散飞溅，箭楼上的士兵直接碾碎，变成了一团血肉模糊，落在了要塞当中的地上。
“圣父啊！”
一名东罗马军官看着这一幕，完全没法克制自己的恐惧。
他不理解。
这到底是什么？
希腊火？
“救人，快去救人。”他下意识地对着身边的士兵说，“把那里的人救出来......”
“是，是。”
一旁的士兵也和他一样，在火炮的威力面前，整个人近乎魂飞魄散，巨大的恐惧让人完全麻木。
在一片断壁残垣中，东罗马士兵们找到了自己战友的碎片，一点点拾起来的同时，看着自己面前的木墙。
曾几何时，他们也觉得这面墙很坚固。
根据他们长官所说，西边的蛮子科技落后，完全不懂攻城，只需要一面木墙，就能将他们给堵死。
但现在呢？
西边的蛮子不懂攻城？
简直开玩笑。
“轰！”
就在东罗马士兵收拾好，准备带着战友回去埋葬的时候，要塞外又响起了火炮轰鸣声。
这一次，他们的运气就没那么好了。
炮弹直接砸在了木墙上，在穿透木墙之后也没有停下，而是在要塞中跳动着，将沿途遇到的一切都碾碎，直到动能全部耗尽，才落在了地上，停止了前进。
但对于东罗马人来说，这样的威慑力已经足够了。
城外的工匠们，在结束了第二次射击之后，开始清理着炮膛，并且在准备着下一次炮击。
军团士兵们则收拾着武器，准备等城墙缺口进一步扩大，再发动进攻。
然后，东罗马人就走出来了。
他们摇着白旗，高举着双手，离开了那座小要塞，手中也没有持握武器，看上去完全是丧失了战斗的意志，直接选择了投降。
其中一个军官，骑着马来到了格里高利面前。
“将军大人，我们投降！”
东罗马军官十分干脆。
让格里高利都有些意外。
投降这么快？
周围的军团士兵也傻眼了，看着眼前的东罗马军官，似乎非常不理解，为什么他们能这么轻松的说出投降。
“请您停止使用那种武器......”军官瞥向了火炮，“至少不要再用在我们身上了。”
说完，他翻身滚下马，半跪在格里高利面前，将腰间的佩剑拿下，高举过头顶，递给了格里高利。
如此臣服的举动，让格里高利心满意足。
“我接受你们的投降。”
他接过了佩剑。
但此时，他的目光并没有落在东罗马人身上，而是微微侧首，望向自己身边的火炮。
有这个武器，事情确实方便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