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路撒冷的街道上,市民就像是肉盾一样,被推到了街上。
而在他们的对面,军团士兵并不准备给他们留情。
“射击!”
马尔科的战刀落下,数杆火铳齐鸣,将面前的市民纷纷撕碎,瞬间清空了街道上到处逃窜的士兵,随后军团士兵开始推进,持握着长枪,对着面前残余的生命体进行清空。
即使是倒在地上的伤员,也会在军团士兵靠近后,被迅速杀死,失去生命。
军团士兵可不是来做慈善的。
对面的阿拉伯人见到这一幕,纷纷惊恐地大叫起来,发出意义不明的吼声,仿佛这样就能吓退敌人。
不过嘛,军团士兵无所谓。
当他们走到阿拉伯人脸上的时候,就忽然停下了。
火铳手开始躲在盾牌后面,慢悠悠地装填子弹,直到将子弹装填好之后,才从盾牌后面冒出来,用火绳点燃药池,在一阵猛烈的燃烧之后,将子弹倾泻而出。
阿拉伯人临时组成的战阵,瞬间就被子弹撕扯得四分五裂。
热武器对冷兵器的碾压,在这一刻完美体现了出来。
再好的武器,再坚强的意志,在火铳的面前,无非就是一发就搞定的事情。
军团士兵击毙了面前的一排重步兵,还顺带打垮了其他敌人的士气。那些在街道上负隅顽抗的敌人,纷纷开始向后逃窜,躲进巷子和小屋中,想要借着这些地方,继续和利奥的士兵搏斗。
但是,士兵怎么会给他们机会。
“让帝国军队来!让他们带希腊火来!”
在战场的另一侧,已经肃清了一整条街道的莱纳多,立刻大声呼喊着,让传令兵将命令传达了回去。
很快,一大群东罗马士兵,便推着小车来到了街道中。
在小车上方,还摆放着一个硕大的木桶,其中发出液体来回摇晃的声音。木桶的终端还有一根软管接着,看上去就像是一只蛇头。
“让开!让开!”
东罗马士兵挥舞着手臂,驱赶着周围的军团士兵。
军团士兵们纷纷让开。
对于希腊火的威名,他们早在服役之初,就听军队中的希腊人说过。东罗马帝国仰赖这种武器,在海战中无往不利,就算是教廷的强大海军,也只能选择避其锋芒。
但现在,这个强大的武器,站在了教廷这一边。
“准备!”
为首的东罗马士兵同样面色紧张。
“放!”
当他喊出放的一瞬间,负责泵压的士兵,将手中的木栓用力摁下,裹挟着黑色的粘稠液体,飞向了躲藏敌人的房屋。
下一秒,烈焰倾泻而出。
希腊火瞬间绽放出恐怖的光芒,灼热滚烫的热浪,扑向了所有军团士兵的脸庞。
顷刻间,房屋被熊熊烈火所吞噬,宛如巨大的火炬一般,不断燃烧的同时,带出阵阵惨叫与哀嚎之声。
此时此刻,看似严丝合缝的房子,变成了一个紧闭的棺材。
军团士兵能听到,躲在房屋中的敌人不断地拍打着门窗,想要从中逃出,但却被自己锁死在了里面。
当然,也有人从窗户里跳出来。
但他们带着满身的火焰,身形在烈火当中扭曲着,不断地奔跑和惨叫,仿佛这样可以让他遭受的苦难少一点。
士兵们立刻冲上前,用长枪死死顶住这名敌人,随后将他钉死在了墙壁上,看着他的身体默默燃烧。
这一刻,耶路撒冷变成了地狱。
这样的画面,在整个战场的各处进行着。
随着各种新式武器的投入,军团士兵们对耶路撒冷的清扫,也开始变得残酷了起来。
他们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投降,因为那些投降的敌人,很有可能忽然掏出一把匕首,对着军团士兵下手;他们也不接受平民的投降,因为在杀红了眼之后,任何的谈判都是无意义的。
在这一刻,整个耶路撒冷城化作了滔天的血海。
高坐在御座之上的利奥,冷眼旁观着这一幕,仿佛进攻的命令不是他下达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