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全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道声音,突然的打断了,正是萧虚机的声音:“呦,感情不错啊,听得我都忍不住要流泪了,李管家想不到你这么重情重义,我之前还小看你了。”
声音落下,萧虚机已经走了进来,李福全愣了愣后,急忙站起来,挡在萧震南面前,看着萧虚机说道:“你来干什么,我们这里可不欢迎你,老爷他需要休息,你快点给我出去。”
萧虚机脸上带着笑意,看着一副不怕死的李福全,说道:“我不来干什么,在萧家大堂,我和你家老爷已经说好了,他从家主之位上退下来,不需要萧家的任何资源,并且答应了,要搬过去荒宅那边,我是来看看,搬过去了没有。”
李福全气愤已极,伸手指着萧虚机,破口大骂道:“萧虚机,你不要太过分了,我们老爷平时对你就是亲兄弟,要不是我老爷让着你,你会是老爷的对手吗,你怎么可以这样做。”
萧虚机一脸的笑意,丝毫不在意李福全的话,呵呵笑道:“李福全,你不要给脸不要脸,震南他的确让了我,可这么多年,我何尝不是在让着他,所有的事情,都是他一个人说了算,他让着我一次,不是应该吗?现在我已经是家主了,结果是我打赢了他,没有人会说是萧震南让着我的,既然今天还没有搬,那我看在多年情意的份上,再给你们三天时间,到时候,要是再看到你们还在这里,可别怪我不客气了,还有,以后碰到我,你最好识趣点,要是惹到我,大不了,重新换个管家。”
李福全看着萧虚机冷笑的嘴脸,恨不得替老爷替天行道,直接掐死他,说道:“多大的个管家,没有了老爷,我也不干了,你最好小心点,小心天打雷劈……”
萧虚机脸色突然阴沉,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还要破口大骂的李福全面前,伸手捏住了李福全的脖子,将李福全提到半空,说道:“你这条老狗,劳资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之前给你好处,你不要,你就是存心找死是吗?你不要以为,我不敢!”
李福全双脚乱蹬,双手死死抓住萧虚机掐着自己脖子的手,根本没办法拿开,萧虚机速度太快,自己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萧虚机掐住脖子,提了起来。
脸色很快变得铁青紫黑,李福全依旧没有求饶的意思,继续艰难的骂着:“萧虚机,你就是畜生都不如的东西,养狗还会摇摇尾巴,你简直连狗都不……如……”
萧虚机徒然加重了手中的力道,李福全便是说不出话来了,呼吸困难,眼睛更是凸出来。
看着李福全挣扎的样子,萧虚机没有放手,冷笑道:“既然你如此不知好歹,那我不介意今天就送你去西天,可以多做一个傀儡出来,让你生不如死。”
萧震南艰难的撑床坐了起来,看着李福全挣扎,想要去阻止萧虚机痛下杀手,只是他浑身无力,从床上扑通掉到地上,他不顾什么了,抓住萧虚机的衣袍,恳求道:“虚机,快放了李管家,一切都是我的错,都是因我而起,你快放了他,我们这就搬去荒宅,这里让给你了。”
萧虚机看着脸色变得紫黑起来,眼睛瞪大的李福全,没有松手,开口说道:“萧震南,我本来不想出手的,可这老狗不知好歹,我也是逼不得已,要我放了他也行,只要你跪好,向我磕头,然后滚出这里,我可以不跟这条老狗计较。”
李福全剧烈挣扎,想要开口说什么,怎奈自己体内的玄气都被萧虚机封住,根本说出话来。
萧震南看了一眼萧虚机,点头说道:“行,我给你跪下磕头,只要你放了李管家就行。”
萧震南挣扎着站了起来,然后在萧虚机面前,扑通跪下,规规矩矩的磕了三个响头,萧虚机哈哈大笑,将即将断气的李福全,像条死狗一样,丢到地上,看着跪在地上的萧震南,只感觉心头大爽:“萧震南,你可能做梦都想不到会有今天吧,要是以前你可以给我点权利,说话有点分量,我也不会让你这么难堪,行了,今天之内赶紧给我滚蛋,我不想再看到你们。”
萧虚机笑着扬长而去,李福全喘息了好大一会儿,恢复过来一些后,急忙爬到萧震南身边,满脸的愤怒和愧疚后悔,直接抬手就是给自己一巴掌,说道:“老爷,都怪我不好,让你受辱了,要是我不冲动,萧虚机也没有发作的理由,是我该死。”
萧震南似乎看开了一切,整个人更是苍老了许多,他伸手拦住李福全说道:“李管家,不是你的错,都怪我太仁慈了,越老越糊涂,不怪你,扶我到床上再说。”
李福全早就泪流满面,急忙点着头,用力将萧震南搀扶起来,坐到床上,萧震南休息了一会儿,似乎恢复了一些气力,这才开口说道:“我本来希望你能够留在萧家,起码还有口饭吃,可现在恐怕萧虚机已经容不下你了,你去看看千里醒了没有,我们今天就去老宅那边吧,柜子里面的银票,应该够我们生活一段时间了,以后的事,再慢慢做打算。”李福全没再说什么,让萧震南躺到床上,按照萧震南的吩咐,去看看少爷萧千里醒来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