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澜道：“女团是不是比男团好混多了？”
“靠实力，跟男女无关。”
顾清澜若有所思的点了下头道：“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跟我说。”
“谢谢清澜姐，我想靠自己奋斗。”
“加油。”
接下来小五的拍摄的地方就在顾氏集团里头，顾清澜直接推掉了当天手上所有的工作，全程陪伴。
快结束的时候，产品策划总监突然道：“总裁也跟他合张影吧，后续我们作为产品推广用。”
小五闻言，看了一眼顾清澜道：“需要吗？”
顾清澜心想，我安排的你说需不需要？
她点头道：“也好。”
摄影师给他们拍了一张，顾清澜坐在椅子上，小五站在她身边，两人都面带微笑的笑容。
看着很正式，就跟拍证件照一般。
连背景，都是红色的。
后面这张照片，被顾清澜咬了底片，拿去放大，装框，带回了家。
……
一天的拍摄行程结束后，顾清澜主动开口要送小五回去。
小五礼貌的拒绝了，觉得太麻烦顾清澜了。
顾清澜说不麻烦，她正好顺路。
小五见此，也不好再推辞了，无奈，第二次坐上了顾清澜的迈巴赫。
只是路上，顾清澜突然说自己肚子饿了，能陪她一起去吃顿饭吗，她不想回去一个人吃。
小五犹豫了会儿，但还是点了头。
他似乎不怎么会拒绝人……特别是，那些对他很好的人。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