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将军恋恋不舍地看着三皇子殿下,被叶藏扯着耳朵策马离开了。
那辆巨大的金色轮车终于停下,轮车由油亮的枣木和镶满金边的青铜建造而成,巨大的金色穹顶由黄金涂抹而成,下车的队伍中有不少胤皇熟悉的面孔。那个穿着猩红披风的一定是金帐国大将郭尔苏,脸上布满伤痕的是大萨满古尔尊,还有几个胤皇似乎认得,但却喊不出名字的人正翻身下马,眼睛是清一色的纯紫,像小召一样。
最后在车里出来的人,由两两位金色披肩随侍左右的人,楼欢的父亲,他的岳父,此时在胤皇眼中里竟像个陌生人一样那人在阳光下露出生铁般的皮肤,狼皮披肩随风飘逸,大君主瀚木尔纳伽冷冷地看了楚骁华一眼,紫得发黑的瞳孔里掺杂着血丝,看起来不像是人的眼睛般。
他看见胤皇的那一刻他的眼睛忽然亮了,对着他发出记忆中的洪钟呐喊“嗨,我的女婿,你这些年可是一点都没有变过,还记得你的老丈人吗”他越过重重护卫,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把抱起了胤皇,身上那股子牛皮革的味道依旧和二十年前般浓烈。
“父亲大人,您也是。”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君主整个下巴都埋在浓密的胡子里,上面缠着无数金线般的装饰,胡子看起来和几十年前一样没有修正过,胤皇甚至可以看见虱子在里面爬动,老人粗壮的两臂上纹着黝黑无比的花纹,如今已经说不出是纹身亦是伤痕,或者两者皆有。即便如此,他依旧是那个体面威严的金帐国大君主,一怒之下连斩百人的草原战神
两人虽说同为皇帝,但大君主瀚木尔纳伽始终是他的岳父,胤皇在他面前下意识的弯着身子,摆出一副任君差遣的样子。
“那个孩子在哪里,我想见见他”大君主搓了搓手掌,四处张望道。
“外公”楚瞬召在胤皇身后站了出来,直直地对上老人的眼睛,和他同样深紫色的眼眸。
大君主对他张开了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