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很不容易吧。”大君主凝视着圆碑,不知是和远在黄泉的女儿对话,亦是和楚瞬召说。
他掏出那个铁片酒壶用力一握,铁壶破碎,酒液顺着掌心缓缓流出,滴在圆碑之上,好像那爱戴银饰的女孩就坐在他面前,父女两人四目相对,静默无言。
“当初她坚持要和你父皇一起回去胤国,帮他夺回王位,我本不答应,她却拿剑指着我的喉咙一副拼死要去的样子,也不知道你父皇给她灌了什么迷药,让她固执成这个样子。直到后来她也没有回来金帐国,看来我这个父亲真的做的很糟糕。”大君主低低地叹了口气,此时的他如同天下所有失去女儿的父亲般,苍老且受伤。
“我做了很愚蠢的举动,对你们胤国发动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一场战争,差点就害得我们国破家亡,若不是楼欢将你父亲从营里劫了出来我欠她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父皇说母亲临终前死死地抱着我,喊得却是阿爸在金帐国语里是父亲的意思吧。”
老人掩面痛哭。
楚瞬召将手放在他肩膀上,却发现自己的眼泪也流了下来。
良久,老人擦干净脸上的泪水,从怀里取出一盘线香放在草坪上,轻轻打了个响指,火苗徒然升起,白烟渺渺,浓烈的麝香混杂在空气中,老人转过身来,对男孩摊开了手,一枚晶莹剔透的玉章出现在手掌,明明是浓烈如血般的深红,却能透着玉章看见老人的掌纹,玉章上篆刻着剑齿獒的头像,楚瞬召不动声色地接过,擦了擦泪水“外公,这是什么。”
“布儿赤金家族世代相传的族印,你虽然没有冠以布儿赤金的姓氏,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