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瞬召那双原本有些阴柔的紫瞳忽然暗淡了下去,他为了去救苏幼奴,将阻挡他的几个少女用掌打晕后,五花大绑丢在自己屋子里,事实证明她们阻止自己是正确的,苏卫胤是冲着他体内的王息才来的,若非最后关长夜来了,自己早已是一缕游魂了,以至于她们现在都故意躲着自己。
“苏卫胤的事情,你知道吗”楚瞬召忽然问。
关雎呆了一下,叹了口气,她本想刻意去避开这个话题的,可既然楚瞬召问到了,她也不好意思去回避了“知道哪有能怎么样,你哥哥打算杀了他,将这个西临最后的皇子灭在临安城里,我能怎么办,拿着两柄剑去救他吗这算什么”
“你救不了他的,明日中午他便会死在处刑台前,在此之前会经过一系列审判,不过都是走走仪式而已,他最后还是要死的。我哥哥姐姐,蜀越女帝,金帐国大君主,加上无数的士兵弓弩手在场,确保不会有人敢来救他走,所有人都将会目睹西临皇子的陨落之日”
“怎么可以这样”
“我并不想他死,苏卫胤他现在名义上还是是西临的继承人,处刑那一日必然会有很多西临人来看,哥哥他这样做无疑是断绝了所有西临人的念想,之后必然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情,我本想和他好好谈谈,可我现在连出这个院子的机会都没有。”他的眼睛瞄向垂鹰菀的屋顶,关雎这时才发现屋顶之上有卫士在巡逻,目光不时望向身下的少年少年,手中的连射弓弩泛着青光,令她胆寒。
不仅仅是屋顶,假如关雎走到垂鹰菀的后门,会发现连垂鹰菀的后面都有成排的白甲武士封住了所有可能出去的小径,楚瞬召让石榴和竹子去陪苏幼奴,自己一人蹲在这里投食,整个院子此时没了往日的生机,死气沉沉。
“我担心的不只是皇子的生命,还有西临剑库的事情,所有人都在传苏卫胤取得了西临剑库的钥匙,这些天在城市里发生的械斗触目惊心,”少女在他身边坐下,踢开精致的牛皮长靴,赤足坐在池子边,不时用脚尖去搅动池子里的水。
“喂喂喂把鞋子穿好,你这样会把池子里的鱼熏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