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公主死死不从,对上母亲眼神那刻又是浑身一怔,瞪着大眼睛惶恐地站在那儿,眼泪直流,“呜呜呜”
“你简直要气死我了”澹台宁素扬起了手掌,楚瞬召立马拦在母女二人面前,寸毫不退一步,澹台宁静怔怔地看着挡住自己的楚瞬召,本来略有几分愤怒的脸色骤然缓和了下来,淡淡说道“你的伤都好了吗最近没怎么见到你,先前去探望过你几次都不在,很忙吗”
“西临那边有些事情要处理,像是什么漕粮啊,水运那些之类的,父皇希望我能熟悉西临的一切,便将这些交给我去处理了。”
澹台宁素点了点头,也幸得被楚瞬召这么一阻拦,三人里的气氛才松了些,她牵起了女儿的手将她带入房间,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水“你是蜀越的公主,你可以悲伤,但不能流泪,尤其有人在的时候。”
小公主懵懵懂懂地点了个头,好似小鸡啄米般。
楚瞬召松了口气,半抬着头看着面前的母女,母女二人发白如雪,美得有些不似凡人,只是不知道这蜀越女帝是保养的,若让她和苏念妤站在一起绝对看不出谁大谁小,如花美眷似二九少女般,澹台宁静年岁尚小脸还未长开,想必到了二八岁数也能倾国倾人城。
母女二人细细碎碎地念叨着什么,楚瞬召挠了挠头感觉有些尴尬,澹台宁静似乎和关雎她们在自己的院子里耍了一个晚上,两位没心没肺的少女各自回到屋子里睡觉,将她丢在院子里面睡了一个晚上,也不怕她着凉,最后还是自己亲自将她送了过来。
澹台宁静伏在母亲耳边小小声地说着什么,目光不时飘在自己身上,吃吃一笑,蜀越女帝似乎很高兴见到女儿的这个变化,声音也渐渐柔和了起来,最后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她幽幽一叹“看来你在蜀越那边是过得相当不开心,你这两个月的笑比过去几年加起来都多,将你留在这大胤皇宫和瞬召一起好不好。”
澹台宁静点了点头,随后想了想又摇了摇头,最后又摇又点,小脸涨得通红鼓起腮帮不知道在想什么“爹爹死了,我除了母皇外我没有亲人了,母皇去哪我就去哪。”
蜀越女帝眼圈一红,差点落下泪来,她的亡夫澹台立恒手腕软弱,曾经无数次奉劝自己将女儿送到后楚去与他们的皇子宗亲和亲,以结束他们与后楚无休止的战争,为了保护自己的女儿她不得不除掉这个没有任何用处的丈夫,此时在女儿身边听着这等温柔话语,心中百般情绪交杂,不知如何言语。
楚瞬召看着母女二人微微一笑,这位蜀越女帝年轻的时候,可是北域的绝色,父皇被送到蜀越当质子的时候,难怪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