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有的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幽幽道。
“你说的我都懂”
“其实也无所谓的,澹台立恒和那些朋友凑份子钱喝酒嫖女人也好,我闭上眼睛就当看不见了。十年了,我越来越累,他不和我说话也没关系,反正我还有女儿,只要我女儿开心就好可他不该,不该将他的想法放在我女儿身上”她尖锐地喊了出来“他不该要求将我女儿送去后楚送去给我们的敌人他害怕我们与后楚的战争波及到他,这个懦夫”
她的双手狠狠绞在胤皇衣服上“我女儿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这期间他做了什么我不会让我女儿被他当作粮草般卖给后楚人,绝不”
“所以我杀了他,将他的尸体丢进了月明湖里面,他的尸体至今还在湖里面泡着,有时我会带着静儿去湖边走走,顺便看看他。”女人声音凄寒,眼泪已经流满了脸颊。
胤皇看着她,张了张嘴,闭上,又张了张嘴,最后只得紧紧抱住她,希望能给她一点安慰。
“但这也是我犯下的唯一一个,最可怕的错误,澹台立恒是澹台凝华的得意门生,我杀了他,就相当于与澹台凝华翻了脸,而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