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骑兵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黑马驮着他往左手边奔去,程望抽指着他破口大骂道“喂我在和你说话听见没有快点告诉我们上面怎么样了”
黑马驮着他围住陈望反复转圈,忽然骑兵从马上摔下了下去,那一刻他的头盔落在程望身前,露出一张惨白的死人脸,后背的长箭尾部的白羽随风飘动。
所有人都呆住了,程望的心慢慢凉了下去,翻身下马拔出骑兵背后的羽箭。
“白羽这不是我们的箭”他惊悚地望向山头所在的方向“不会那么邪门吧”
话音未落,洁白如雪的旗帜在黑暗中冉冉升起,不是他意料之中的金菊纹,旗帜上的飞鹰令他浑身颤抖,铁蹄震声如雷,他竟然听见了笑声。
五百骑兵不曾有一骑归还,目光尽头只出现了两人身影。
他浑身浴血,左手牵着澹台宁静,左手拎着陈苟的血红脑袋。
楚瞬召冷冷地顾盼,脸上的笑容愈发阴沉,他的铁靴踏在碎石地上,沉闷地让人心生敬畏。
这位无刀无剑的少年丢出了陈苟的脑袋,冷血道“他好像叫陈苟,这条不知死活的疯狗说是谁能干掉我就让城里最好的花魁来伺候谁他还喊我孩子,我最讨厌别人喊我孩子了,所以我砍了他的脑袋来让你们瞧瞧,我到底是什么样的孩子”
他指着身边的澹台宁静“他还想拿她的性命来威胁我,你们这一千人谁还想要她的,先问过我的剑”
面前这个少年是胤国尊贵的三皇子殿下,但此时他像是个亡命的狂徒般带着一个女孩,一颗头颅走到他们面前。
楚瞬召身后的白甲骑兵宛如狂潮般席卷而来,他们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没有办法想要停止的意思,他们的气势能将妖魔硬生生吓退,凄冷的月光倒映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