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不会跟一个小女孩生气,澹台宁静倒是挺喜欢她的,她慢慢走到床边坐下,床上还残留着楚瞬召留下的气息,她轻轻搂住被子,很久很久都不愿起来,弄乱梳了一下午的长发。
她小时候,离北的冬天很冷很冷,老天像是个养鹅的老农般撒着鹅毛大雪,她可以一天躲在被窝里看着窗外的雪不下床,娘亲就在一旁研磨药材,偶尔还会给她讲故事,那个肚子大大的老爹总喜欢躺在床上,任凭自己骑在他肚子上也不生气。后来狼兵将她父亲一刀杀死在院子里,在她爹的尸体旁糟蹋她娘亲,她看着连哭都不敢哭,雪一如既往地大,后来她全家人都死了,她只能坐在青楼的窗前,看着临安城的雪。
没有离北那样大,却更寒冷。
门被轻轻推开,苏念妤刚想尖叫,顺手还拔出了大腿间的匕首,直到那个身影举起双手,一脸无奈道:“你是想谋杀亲夫吗”
苏念妤愣了一下,身体忽然软了下去,楚瞬召手里还挽着一个食盒,里面装着热气腾腾的饭菜:“刚才和叶微微她们一起吃饭没见着你,就想你是不是下午睡过头了,这不给你送饭来了。”
对方收起来匕首点了点头,接过那个温热的饭盒,楚瞬召轻轻掩上了门,揉了揉眉心在桌边坐下,手臂下还夹着一叠信件,他微微推开窗户,凉爽的夏风扑面而来,苏念妤慢慢嚼着饭菜,偶尔看着他的侧脸,摇了摇嘴唇,或许想起昨夜的疯狂,两朵小桃花慢慢浮上脸颊,牙齿下意识咬紧嘴唇,似乎随时都会咬出鲜血来。
楚瞬召轻轻问道:“妤姐,你说我要是不是胤国的三皇子的话,能做什么”
对方想了想点头道:“很多很好但都很累很累,还是做皇子划得来,锦衣玉食,香车高冠”
楚瞬召沉默不语。
苏念妤似乎感到到他的失落,柔声问道:“你为何要练剑”
楚瞬召放下了信纸,平静反问道:“谁家男儿不爱练剑你到大街上问问那些孩子,谁不想做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剑客,就跟你们女人家爱胭脂一个道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