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肯花时间在健身和热瑜伽上的达人,
大多在乎自身,在乎品质,珍惜时间,且拥有强劲购买力的人群。
潘娜看到这个战绩,惊得半天合不拢嘴。
随着故事一路换装,到晚上十一点时,畅销品全部卖断,
只剩了一些单品需要继续拍。
大圣累得坐在加厚大号棉麻靠垫上,靠着柱子一边喝水一边喘气。
“大圣,你休息了,后面的,我来拍就行了。”
木千宁跑过来,在大圣身后又塞了几个软垫,把羽绒服递给她盖上。
“这件,我买了,就放这儿吧。”
“娜姐早就吩咐挂起来,说是送给你了。”
大圣一累就懒得吃饭,木千宁也没休息,就一路陪着她干了下来。
他也想今晚都能拍完,
明天就有时间,陪着大圣转转c市。她本是来闲逛游玩的。
歪在靠垫上,大圣回信息。
主要是老武的一堆信息。
先是告诉她:喜欢什么,直接去专卖店买,何必大老远跑到工厂去?
跟着又发了一大通感慨,估计是看完了大圣写的千字文和发过去的视频。
大圣只简单地回了句:太忙,过两天写总结给你看。
就闭了屏幕,迷迷糊糊睡着了。
大圣的作息一向规律,十一点半基本是她必须睡觉的点了。
木千宁一直忙到夜里一点多,才干完了所有的工作。
“我开个小群,就大圣咱仨,你拉她进来。”
潘娜一直兴奋到现在,做服装生意的,看着有钱,实则都砸在了库存上,风险极大。
才刚出品的羽绒服一天内售罄,资金回流意味着可以马上投钱继续新款的开发,
永远走在时尚的最前沿,才能把品牌做大坐稳。
潘娜把今天答应大圣的五万块转给了木千宁,外加他上午拍的30套。
“你尽量说服大圣,每周来一次,可以按项目算钱。”
“这个很困难,她学习非常紧张。”
他拿了一件与大圣同款的羽绒服,压着不让卖,鬼迷了心窍般也想要买下来。
这些年,他其实很少在这方面花钱。
身上的衣服大多是剧组发的,或衣服穿过有了瑕疵,不好再收回,半卖半送的卖给他们。
“娜姐,您收一下钱,这件我买了。”木千宁抱着羽绒服,举起手机。
“千宁,”
潘娜看着她,审视了半天,才说:“千宁,刘姐介绍你过来,赞誉有加。我们虽然接触不多,我也把你当弟弟看。你买这件羽绒服,一上午可就都全白干了——
你,你跟大圣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太过勉强,最后伤害的,只会是你自己。”
木千宁低着头不说话,抱着羽绒服的手紧了紧,“我知道。”
潘娜笑了笑:“那,这件羽绒服还买吗?”
“想~买。”木千宁说。
“那行吧,按规矩,员工半价。”
潘娜打开二维码,木千宁扫码付帐,把羽绒服标签剪去,直接就穿上了。
潘娜叹口气:“你去叫醒大圣,我给你俩叫个车。”
“睡得正香呢,别叫醒她。”木千宁赶紧说,“我背她回去就行,马路对面的酒店。”
“千宁,”潘娜想说点什么,想着夜也深了,“算了,那你小心点,下周要是能来,尽量来。”
大圣睡着了,其实感觉到木千宁背她,但她睡得正香,也就随他去了。
他帮她脱鞋脱袜脱外套,用热毛巾帮她擦脸,还被她一巴掌拍走的片段,
都是有印象的。
但她睡得正香正舒服,一切都没有睡觉重要。
木千宁一点办法没有,只好帮她盖好被子,就任她这么睡下。
早上本来说要再订一间房的,
这个点了,前台还没给他发信息,木千宁也懒得再去找了。
在浴室里忙了一个多小时,上床时快三点了。
木千宁躺下,想起大圣早上五点半就醒了,
估计,这可能就是她的作息,
他再起来,把干净的睡衣裤等一系列物件,在卫生间里给她摆好,才安心回床睡觉。
木千宁关上床头灯,
屋里顿时漆黑一片,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这一天演绎的各式各样的场景。
一会儿雪山,一会儿远足——
一会儿运动出了一头汗,大圣拿着毛巾帮他擦,笑起来的样子让他腿发软。
木千宁有些烦躁地翻个身,闭上眼开始属羊,然后场景继续出现。
两人手拉着手,
走在深秋落叶的细雨里,没有感到一丝寒意……
又或者,她向着自己走过来,紧身瑜伽服勾勒出细直的长腿,眉眼清晰,
如天鹅的长颈喜欢轻轻歪着,依然是孩子气的笑容。
但那姿态里,是深入骨骼的自信:夺目,却又温和至极,不带一点刺人的光芒。
木千宁再次翻了个身,告诫自己:那是在表演,为了卖那些衣服在表演。
做了这么久的武替,居然还分不清:真的和演的?!
他索性拉起被子,把脸和头一起蒙住,借以平复自己的心绪。
是因为三可,木千宁这样总结。
三可被大圣家带走,不仅被好好照顾着,未来也显得光明,有着落。
自己一下子卸去了肩上和心理上的责任与压力,就开始不着边际的,想东想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