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圣不知道高三这种在争分和夺秒中,挤压她的休息时间,是否更有助于学习?
跟着学校的步伐,连着转了一段后,大圣上课开始打瞌睡。
她自主恢复到自己曾经的步调。
晚课9点半一下课,她不再与同学们一起熬晚自习,先回家洗漱干净再踏实学习一个小时,
晚11点准时睡觉,这让她的精神恢复到了曾经的美好状态。
因为周末也要上课,大圣甚至把早起的时间也推迟到了6点。
日常晨读也变成了温故昨晚睡前看的知识,用以巩固。
自我感觉,事半功倍。
“圣圣,冷吗?”
西南的冬天对大圣是个考验,木千宁早早就在她屋子里放了三个电暖器。
空调不敢常开,医生曾再三叮嘱木龙的老妈,不能用空调,否则她的肺病会更严重。
“暖和。”
大圣躺在被窝里美滋滋地伸了个懒腰。必须说,出租房的生活她是喜欢的。
这里就好像是二人的乌托邦,理想国。
在这里,可以毫不掩饰地表达自己对对方的关心,嬉笑怒骂,没有忐忑。
甚至摸摸头的亲近,都是一种非常美好的感觉,尽管谁都没挑明什么。
暧昧也好,心知肚明也罢,互相暗恋也行。
总之,这样放松的环境,起到了平稳心态,安定情绪的作用。
每次回到满里弄,悦柠女士都会坐在二楼公共区域的沙发上盯梢。
看着两人自然而和谐的相处方式,总忍不住产生一种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错觉,都不知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坐在这儿碍人眼的。
看大圣快睡着了,木千宁拿起东西准备回房,刚把灯关好,就听大圣迷迷糊糊的声音响了起来:
“宁哥,你那屋太冷了,就在我屋的沙发上睡吧,太冷会死人的。”
木千宁站在黑暗中,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但他知道大圣睡着了,这说得是梦话。
至少是半梦半醒之间的话,不能算数。
可就因这么一句梦话,他感觉自己的腿真得就抬不动了。
他喜欢呆着大圣的房间里,哪怕一句话都不说,大多时候其实就是这样。
但有她在这里,有股淡淡的,让他留恋的味道。
木千宁静静地坐了五分钟,
实在是难以抵抗本能的,想要亲近她的原始力量。
他抱着书包蹑手蹑脚地回了房,然后抱着床单、枕头、和被褥跑到大圣的房间。
轻手轻脚地铺到长沙发上。
在温暖的房间里睡觉,果然比阴飕飕的房间要舒服的多。
陷入到沉睡前,他这样想。
第二天是周末,周六半天假,周日半天课。
大圣一睁眼,发现木千宁在自己房间,惊得不敢说话了。
也许太舒服了,木千宁睡得很沉。
大圣坐起来发了半天呆,他才醒。然后一抬头,就看到表情很有趣的大圣。
只见她紧抿着嘴,眼睛睁得大大,看看这边,看看阳台处,挠着自己得额头——
看上去不知是梦是真,有点苦恼的模样。
本来还很紧张的木千宁突然就被逗笑了。
“你~你怎么睡在我房间?”大圣一听到声音,确定了不是在做梦。
“昨晚,你说天气太冷,让我——”
“不可能!”
大圣好像受了挺大打击般,马上否认,整个身体倒在床上,哼哼唧唧着否认,“不可能!”
身体也不服气地扭来扭去。
木千宁直接被她这起床气萌得心都化了,哄她:“不生气,是我觉得冷,来蹭暖气的。”
大圣似乎想起自己昨晚迷迷糊糊中好像说了点什么。
难怪段皇只找她谈话,不找木同学谈。
这下真触动了她的羞耻心。
大圣觉得没脸,背对着她,一团瘫在床上,蒙上被子,不搭理。
木千宁麻利收拾好沙发上铺盖,回房快速洗漱完,发现大圣还在床上趴着。
这是,周末连地盘都不视察啦?!
他赶紧哄:“我去洗樱桃,吃几个清醒一下,好不好?”
大圣还是没声音,但被子里的鼓包,好像是屁股扭了扭。
木千宁忍着笑,说:“冰箱里有秋梨,煮梨水喝好不好?暖气房间容易干燥。”
“……喔,那,那~好吧。”
诱惑成功!木千宁赶快去厨房忙活。
大圣终于起来,快速梳洗完毕,开开阳台门,乖巧地坐在沙发上享受。
随着音乐,转着脚打拍子,等着她的樱桃和秋梨汤。
想到木同学承认是自己主动躲进来的,大圣心里莫名有点小得意。
无意识地跟着音箱哼了起来:“啦啦啦啦,哈哈啦啦啦啦,唔!呜啊啦啦啦,噢!”
这歌是徐睿整天在哼唱,只要嘴一闲着他就唱,而且还真是挺百搭,啥曲都行。
大圣真心不想受徐睿影响,但影响这东西,都是在不知不觉间发生的。
一旦唱高兴了,直接摇头晃脑……
然后一抬头,就见到不知何时靠在门框上,双臂抱胸侧头看着他的木同学。
大圣小脸爆红,有点嗔怪:“……你这人,你干嘛不出声,偷听人家唱歌?”
“好听。”
“是吧。”大圣从沙发上蹦起来撞了他一下。
“好听爆了,”木千宁说,“元气满满。”
“哈!”大圣心情顿时明媚,哼哼着径自去餐厅喝梨汤。
木千宁沉默着跟在她身后,其实他不是太想说话。
从前两天武鹏给大圣信息说,【武门】老祖宗亲自来给大圣主持十八岁成人礼,他心里就隐隐地不安着。
大圣是他心中的暖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