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样,我这辈子都要跟圣圣一起过,”木千宁看向她,“哪怕卖身给武门我都接受,师傅是圣圣的父亲也是真心爱她,所以我愿意接受他的监督。您是她母亲跟我自然也是一家人,我们以后可以生活在一起。”
悦柠女士呼吸一滞,心脏猛地一揪,难过极了。
不知是那句卖身武门,还是因为自己的境遇,她攥起拳头就捶,说:“你傻呀,啊?!还想卖身武门,缺心眼儿吗?武鹏身边多少有权有钱的人围着,你知道吗?你拿什么去跟人家争呀,傻瓜!”
“就凭大圣的心在我这里。”木千宁笑了起来,看向悦柠女士突然觉得也挺可爱的。
“能原谅你爸吗?”悦柠女士突然转变话题。
木中年一听话题转到了自己身上,紧张地低下了头。
木千宁说:“他跟您在一起,我也不可能只让您一个人进门呀。”
“谁乐意去呀,真是的。”悦柠女士突然就高兴了,“去,跟我沏壶茶,晚上烤肉吃。”
木千宁特别想笑。感觉圣圣那点小傲娇就是随了悦柠女士,表情上写满了:退朝,再议。
武大圣人真就混到了八月十五才回归了红尘。
整个人一脸懵逼地听着徐睿介绍他要在木村遍种果树,遍种阳光玫瑰葡萄的宏伟的计划。
紧跟着就是木千宁兄弟们的集体婚礼。
反正她什么都不懂,木千宁让干啥她就干,让叫谁她就叫。
乖巧贤淑的样子,蒙蔽了所有不了解情况的人。
就连老村长都悄悄催促木千宁尽早把人娶回家,以免夜长梦多。
归途三辆车,多了徐睿和顾琛,还有木龙开着丑无极带着他老妈和老婆,路上热闹了很多。
中途经过哪个好吃好玩或历史名城就停下来歇了,慢慢悠悠,可丁可卯26号晚上才到家。
武鹏气得吹胡子瞪眼,看着还有其他同学和村里人,就没好意思太发作。
领着吃饱喝足的可可回了老宅。
“宁哥。”
“干嘛?”
大圣翘着二郎腿,坐在床上玩游戏,木千宁一件一件帮她收拾行李。
“你有没有觉得徐睿和顾琛这一路有点奇怪?”
“哪儿奇怪了?”
“说不上来,刚才让他们一人住一间,偏要挤一处,那个双人床有点窄。”
“为你节省水,少洗点床单。”
“滚,好好说人话。”
“你明天穿那件?”
“你给我绣过花的蓝裙子。”
“上衣配白汗衫吧?”
“不要,浅粉吊带。”
“那件不行,必须得有袖子。”
“又保守又霸道,自己的小造型倒是整天弄得还挺酷。”大圣发牢骚。
木千宁走到床边,捧住她的脸在鼻尖上亲了亲:“这么久了,想我吗?”
大圣一口咬住他的手指,用了点力。
“嘶……”木千宁抽痛一声,捏住了大圣腮帮子,狠狠吻到她求饶才放了人,“你这动不动就咬人的习惯,得注意一下。”
“不让咬啦?”
“让,一辈子都让,随便咬呀,都是你的。”木千宁情不自禁地把她抱到怀里,搓着她的背。
“不帮我收拾啦?”
“我收拾的,怕你不喜欢。”
“你又不是没品位,就是存心。”
“没办法,本来就很想了,你再视觉刺激我!被霸占过的人心有所属,求而不得很痛苦的。”
大圣被逗得趴在床上笑到直喘气。
木千宁一边叹气一边笑,继续帮她收拾衣服,“一周必须休息一天的原则还算数吗?”
“算呀,这是最科学的时间安排,长期有效。”
“周六还是周日?”
“还不知?等报到之后再决定吧。
“那就先带两周的内衣吧。”
木千宁很自然地打开抽屉,大圣一下就跳了起来,“谁用你收拾内衣啦?”
“都洗过多少次啦。”木千宁安抚性地捏了捏她脸蛋,“刚做的小褥子也带上别弄床单上。”
大圣羞得满脸通红。木千宁啧了一声,摊摊手,“洗了一年多的床单和小褥子。”
“干嘛现在说这个,脸皮那么厚。”
“被人家霸占后,就进入到被长期晒着的状态,那滋味——就别提了,大脑里每十分钟闪过一次曾被欺凌的画面,这种精神状态很值得另一半关注一下。”
“真是够不要脸的!”大圣呵呵笑。
木千宁一把把她按在床上,又堵住了她的嘴,大圣呜呜地一通乐。木千宁索性捂住她的眼睛,自己也笑眯成了缝。
翌日清晨,徐睿见木千宁和木龙从可可房间出来,有点诧异。
木千宁瞪他一眼,“你们自己去转转,我先送圣圣去报到。”
“一起去吧,听说她们学校的早餐很丰富,我们去尝尝。”
“宁哥他们学校更牛,”大圣拿起三明治就吃,“午餐再在学校吃吧,报到肯定排队,有了学生证再去餐厅,选择多点。”
木龙一家人还没从大圣家的气派里回过味来,坐在餐桌上唯唯诺诺的。
“你们再在圣圣这儿住两天,明天周末木龙跟我们去看看厂房,小车要留着那边,这边车牌要摇号,很难拿到。等徐睿他们去报到,我再送你们去我那儿住,办暂住证,找工作。”
木婶意识到,家里现在就大圣一个女孩,千宁让她先住这儿很有深意,心里踏实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