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圣错愕地看着他的表情,冷到了极致,眼睛空洞的好像失了神,四肢也开始无力,大圣这一惊可不小,他这状态不对呀!
“宁哥,宁哥,你没事吧?别吓唬我呀!”大圣缓缓地往回收手,木千宁急促地呼吸,继续说:“问你话呢?”
大圣从没这样怂过,但现在她怕了,木千宁的状态真得不太好,她放缓了语气,温声说:“我没这样说,就是觉得有点羞愧。”
木千宁身子一震,好像皮球卸了气,手也放了下来把大圣拉到怀裏,轻声问:“为什么羞愧?”
“就是突然觉得……当时都那么求了,人家也没要,挺没脸的。”大圣语气裏带着委屈。
木千宁好像放了心,安慰她:“那时你年龄还小,我舍不得,太喜欢你的过,以后都不会的。”
“行了,别说了。你昨晚一直没睡好,先回屋去休息一下,”感觉到他身子一僵,大圣赶紧补充说:“宁哥,你先躺下,我们慢慢聊天。”
“那,去卧室吧。”木千宁拉起大圣的手往外走,大圣的眼泪夺眶而出,他真得看不见了。颤抖着唇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柔和,“宁哥,我领着你吧。”
“好,你带着我。”
“圣圣。”木千宁坐在床沿上,极其缓慢地叫了大圣一声,“让我抱抱行吗?”
“刚才还那么凶呢?”见他脸色恢覆了正常,大圣的心情也跟着放松了很多。
“以后都不凶你了。”木千宁把大圣拉到怀裏,头在她的胸口处蹭呀蹭,双手帮她搓着背,问:“这些年你想没想过我?”
大圣不想嘴硬,说:“想过。”
木千宁突然笑了,“我天天做梦梦见你,就知道你肯定也在想我。”
大圣的鼻子又酸了,“宁哥,别说了,太伤神。你睡会儿恢覆一下眼睛。”
“你陪着我。”
“好。”
大圣看着他的表情好像小八求抱抱的样子,从心裏酸到胃裏,有种马上要胃穿孔的刺痛。
木千宁一躺床上就睡着了,只是紧紧握着大圣的手不放。
大圣轻轻地撩起他的刘海,静静地端详着他的睡颜,他太疲惫了。从二人相识到现在他好像一直一直都在牺牲睡眠,从海市每周半夜裏开五六个小时的车往回赶,到离家前匆匆坐飞机回来解释绯闻。
大圣那时候是真得生气了,不是因为绯闻的内容,而是竟然敢弄出绯闻这件事本身。
大圣突然就看到了自己骨子裏的傲慢。
是的,她从未设身处地的为他想过。
她对可可好,对猎豹小八都给与了所有的耐心爱心与柔情。
偏偏对木千宁很苛刻,苛刻到如果不是特意来找自己的,都不要接受他。
因为他太耀眼了,耀眼到让自己产生自卑心理的同时,偏要用自负的态度去对待他。
大圣轻轻抚摸着他的脸,这么英俊又真心爱自己的男人为什么不好好把握?!
十八岁时他曾经如此爱你,二十八时应该也爱,那么往后余生他若真得又爱上了别人。
那又如何?
也该有你最真挚的祝福不是吗?
老妈不是也照样有了第二春,你怕什么呀?!患得患失的好象个怂蛋包。
看着拉着她睡得很沈的木千宁,大圣一下就从父母离异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只要认真过好当下的每一天,何惧未来?
之所以怕,证明你太弱小了。
大圣弯腰在木千宁的额头上亲了亲,他依然睡得很沈。
大圣试着抽出手,他马上翻了个身,双手都伸了过来,潜意识裏依然紧紧拽着大圣的手。
唉,这个人那!
大圣就势也躺了下来,任他肆意抱着,只求能睡个安稳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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