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余周的公寓,顾染冉发现她之前想的根本没有任何可担心的价值。现在自己要跟一个男人共住一个屋檐下,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干柴烈火的话…顾染冉脸红了。
余周给顾染冉倒了一杯牛奶回来就看见那丫头红彤彤的脸,就知道她想歪了。
“那边有间客房,房间裏有单独的卫生间和浴室,所有生活用品都是新的,今晚你先住那”余周不怀好意的朝冉冉一笑“不过,主卧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顾染冉瞪了他一眼,转身就朝房间走去,茶几上一张照片吸引了她,那是多么青春飞扬的脸蛋,那个女孩就和她现在的年龄相仿,照片上余周看着年轻一些,两人微笑着,毫无距离可言。顾染冉的视线开始模糊,难怪他拒绝她来着,难怪他说他不相信网恋来着,原来他的身边早有一个人,而她变成了最可耻的小三?
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可是要怎么样才能告诉自己不去在意。
余周的视线也随着顾染冉的关註点停顿,她在意的正是他所害怕的,脱口而出“她是我的妹妹,余欣。”
“啊!”顾染冉回头,盈盈泪水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室内一种诡异的气氛在蔓延,顾染冉尴尬,可是,尴尬的何止是她。
余周不自然的将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苦恼得想,这真是比打盟战还麻烦。
两人继续沈默,可总有一方要先开口。
余周嘆了一口气,走近她,拉着她的手,让她坐下。自然之举,出自本心,却吓了顾染冉一大跳。
余周说:“你谈过恋爱吗?”
顾染冉摇头,呆呆的看着他。
余周好笑的理理她散落在肩上的长卷发“我曾经有过一个,也只有那一个”思绪飘了很远“甚至以为可以和她携手走进婚姻的殿堂。”
余周继续说“那时候以为那就是天长地久,没想到最后还是分手了”
“你们在一起多久。”
“三年。”
那一个晚上,两人椅坐在沙发上,没有牵手,没有相拥,倒真的希望这一刻的宁静可以变成永恒。
昨晚躺在床上想了很久,该睡的时候不睡,直接导致第二天顾染冉睡到了天大亮。出房门之前有意的对着镜子整理一下形象,试图挽回一点。把被子按原来的样子迭好,稍稍改变方向,证明自己曾经来过。
余周就坐在沙发上,室内咖啡香弥漫,招手,示意她过去。余周瞥了一眼她的脚,放下咖啡,起身进入餐厅,将牛奶面包果酱都拿了出来。
“脚好一点没有?”
“不疼了,还是有一点肿。”
“晚上六点我去接你挂水,你在昨天的地方等我就好了。”
顾染冉赶忙摆手“不用的,我可以和同学一起去。”
余周将沾有果酱的面包递给她,坐到她的身边“是谁昨天哭鼻子的?”
顾染冉怒了,死男人敢取笑自己,不乐意了“女孩子天生有哭的权利,你嫉妒?”然后很豪气的拍拍自己的肩膀“没事,姑娘我的肩膀借你靠!”
“借你个鬼!”好笑的拍拍她的脑袋“多吃一点,最好把嘴巴堵上!”自打记事以来,自己就很少哭过,人都说人越年长,对自己身边的人或事就越发坦然,也许本身就没有经历太过不能坦然的事,才会让自己的泪腺早已干涸。
顾染冉很不服气,当真大口大口的吃着,余周递过来牛奶,顾染冉喝下一口,决定忘记任何不自在的事。
余周将顾染冉开车送进了学校,余周本想将她直接送到教学楼门前,顾染冉执意不肯,开玩笑,大白天还这样,第二天她就得上校报的头版头条了!
余周递给顾染冉一张条子,顾染冉低头一看,不得不承认,成熟的男人到底比自己想得远,要是没有这张医院开的假条,她昨晚晚自习逃课加上彻夜未归,就绝对不好解释了。
顾染冉再三表明自己可以轻松走路了,余周才放心让她一个人爬校门口那老长的阶梯。直到看见她的室友向她走过去,搀扶着她走完剩下的路,才慢慢离开。
顾染冉停在了教学门口,一拍脑袋,忘记带书了,猪八戒的课当真要裸书上阵?
猪八戒是宿舍四宝给老师取的外号,年纪轻轻的,人整个肥头大耳的,还跟应景的头顶秃了一块,又刚好姓朱,顾染冉当时脑子裏就闪过三个字—猪八戒。
陈波霸拿着书对着冉冉脑袋就是一敲:“你书我给你带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