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事?吃饭就吃饭,把汤汤水水往我这儿洒算怎么回事?”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壮汉揪着一个中年男人的胸口吼道。
中年男子不服气地嚷嚷道:“你那么凶干嘛?我又不是故意的!”
“嘿~你还有理了!”壮汉一拳朝中年男子砸去。
嘭
随着一声巨响,中年男性倒飞了出去,砸在了不远处的桌子上,杯子、盘子、碗瞬间掉落一地,吓得周围的人赶紧躲开。
“你敢打我?”中年男子怒极,他从地上爬起来,自腰间抽出剑就朝壮汉刺了过去。
“打你就打你,难道还要挑日子?”壮汉挥拳迎了上去。
两人就这么在客栈里打了起来。
“律~~~”
“你还是那么木讷,要是……”说到一半,扈十娘突然止住了话语。
“今日闹事那两人你有什么看法?”扈十娘转移了话题。
咔嚓
一声脆响,唾沫打在马腿上,那马腿以不正常的角度扭曲了起来。
二牛似乎发现了什么,它睁开一只眼朝着黑影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即又轻轻闭上。
“啾啾啾~~~”什么礼物?
流火问道。
女子有着黄沙镇居民特有的巧克力色皮肤,头发微卷,眉目含情,眼波流转,年纪大概在三十岁左右,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
扈十娘缓缓将木盒打开,只见里面躺着一根晶莹如玉的赤色骨头,骨头上隐隐有凤鸣之声。
长月静静地坐在房间里打坐。
这两人在黄沙镇名声可不好,扈十娘虽然没怎么和他们接触过,但对他们的名声一清二楚。
那小女子一进入黄龙客栈,他们兄弟俩就盯上了,看她通身的气派,一定出身大家,身家不菲。
黑龙客栈老板娘的住处,昏暗的烛火轻轻摇曳着,映照的人脸一片昏黄,屋内一男一女正对视而坐,这两人赫然正是扈十娘和吴前辈。
宝贝!长月确信道,没想到两个肖小还有这样的宝物。
“敢在黄龙客栈闹事,也不打听打听这是什么地界!”
扈十娘轻笑一声,“人都说至亲至疏是夫妻,果然如此,十年了,你还是一点儿没变,东西带来了吗?”
隐藏在黑暗中的黑衣人突然疑惑地看向马棚的方向,他的同伴见状问道:“怎么了?”
夜空中一声惨叫响起,但很快就被风声所淹没。
壮汉捂着鲜血直流的脖子不甘地倒地,不一会儿就没了气息。
和它没关系,睡觉,睡觉!
黑马还在不停骚扰二牛,二牛终于忍无可忍,张嘴朝着那马喷出了一口唾沫。
将吊坠收好后,长月随手一挥将房门关好,然后继续盘腿坐在床上打坐。
然而长月却发现,两人打着打着就朝那位吴前辈靠了过去。
只是那凤凰骨的一端竟然有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缺口。
“十娘大气!”
吴前辈见状飞快后退,但那剑似乎认准了目标,紧追不舍。
吴前辈摇摇头,“我不知道,先祖既这么说了,那必然有他的道理。”
“好久不见了。”良久之后,扈十娘率先开口道。
“我猜到他们要动手,没想到竟然如此迫不及待。”
领头的黑衣人没有多说,对着其他几人命令道,刹那间,所有的黑衣人全部扑向扈十娘。
这时远处客栈的屋顶上有几个黑影闪过,漆黑的夜和呼呼的风声是掩盖他们行踪最好的帮手,没人察觉到他们弄出的动静。
胖子没好气地说道:“你就知道惦记女人,早晚要死在女人手里。”
“哞~~哞~~~”
伙计送来的上等草料二牛没吃,开玩笑,它一只先天境的异兽会吃这种草料?你当它是九穗禾啊!
“动手!”
流火拍打着翅膀,缓缓落在长月肩膀上。
这时她的耳朵突然动了动,随即猛然将手中的凤凰骨塞进木盒中,并重新用布裹好。
原来打偏剑的竟是一根筷子。
“是吗?”黑暗中,她缓缓起身,透过夜色直视两人道,“我是不是还得感谢你们的夸赞?”
长月将吊坠挂到流火脖子上,流火高兴地叫道:“啾啾啾~~”好浓郁的火行之力啊,我怎么好像感知到了凤凰的气息?
“凤凰?”长月面露意外。
回头送给流火吧!长月心想,正适合它。
沙子太柔软,体型笨重的二牛走在上面实在太费劲了。
一根竹管戳破窗户纸,悄然伸进了房间里,将一股迷烟喷出,数息之后,长月软软的倒在了床榻之上。
“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客人,在吗?”
手头上的事情解决后,扈十娘听伙计说胖瘦兄弟离开了房间,她就立刻赶了过来。
长月打量着手中的东西,这是一条吊坠,装饰在吊坠上的是一片指甲盖大小的火红色晶石。
胖子一脸震惊地看着长月,随即低声对瘦子喝道,“动手!”然后两人一左一右的攻向长月。
扈十娘手中突然多出两根筷子,那筷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转眼间变成了两根针形武器。
……
“是他们不遵守约定。”吴前辈道。
“没事,夜里风沙大,我看客人应该是第一次来黄沙镇,所以就想着过来提醒一下关好门窗。”扈十娘笑着说道。
凤凰骨!还是货真价实的纯血凤凰的凤凰骨,虽然只有短短一小节,但确实是凤凰所留。
“五气朝元!”
中年男子刚出声,就又见一根筷子飞出,直接从他的喉咙穿过,他说到一半的话戛然而止。
长月盯着流火脖子上的红色晶石看了一会儿,最终说道:“算了,管它是什么,对你有用就行。”
“也对,都这个时间了。”
“我想也是。”扈十娘神色了然道。
“不愧是十娘,还是一如既往的大方。”
“好嘞,老板娘!”两个伙计欢快地应声道,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处理这种事了。
见客人无事,扈十娘松了一口气,白天的时候伙计告诉她这位客人被胖瘦兄弟盯上了,她还想着多盯着点呢,没想到却被耽误了。
客人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显然都是黄龙客栈的熟客。
“敢在扈十娘的地盘闹事,也是胆子够肥。”
吴泰丰就是吴前辈的名字。
然而不等他们靠近长月,一股寒气从他们脚下蔓延,瞬间就将两人冻成了冰雕。
察觉到了十娘的目光,胖瘦兄弟瑟缩了一下,放肆的目光收敛了不少。
“对了!”长月似乎想到了什么,她取出昨晚得到的吊坠对流火说道,“送你件礼物。”
“你还不知道我那迷烟的效果?就是一头先天境境的异兽也该倒了。”胖子说道。
说着她还特意打量了坐在角落里的胖瘦兄弟。
“啾啾啾~~~”
长月再次重新关好房门,然后返回床上打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