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房间是一个大床房,透过窗户,能看见外边的湖泊和高悬于天际的月亮,甚至还能看见楼下面明明被自己毁掉,可此刻却依旧完好无损的录像机。
作为一名有着良心的教师,他心里有些难受。
“参加考试的办法是:当你集齐英语词典、吉崎川画像、吉崎川的黑框眼镜,保证三大恶灵不会伤你的时候,在月圆之夜,和三大恶灵玩一场笔仙,你便可以进入考试的世界。”
……
“即使远方的路已看不见尽头,但也请你踏过我的尸体,继续前进吧!”
吉崎川难以想象,自己的录像带一旦被别有用心的人带走,究竟会发生怎样的灾难。
吉崎川:“……”
“并且在这个世界,请记住伱的名字,只有拥有名字,才能参与考试,否则你无法在答题卡上签自己名字,将会被视为不可考核者,陷入永无止尽的轮回——我的名字、不,应该是现在你的名字:山田纯一郎,来源于江户时代夺舍重生的恶灵啊,请记住它!这是我为你命名的名字。”
“那,便踏过你们尸体所铺设的道路,走向那个终点吧!”
发现原本应该放在里面的录像带彻底消失不见后,之前所有的笑容都僵直在了这一块。
而与此同时,琴子那边却是微微沉默。
片刻后,他又在抽屉里面找到一支钢笔、还有数页散落的纸,有的纸被写上了内容、有的纸空白一片。
原本应该恼羞成怒的恶鬼,此刻对着纸上血淋淋的字迹却是如何也生气不起来。
咒怨可是一直在幕后引导着一切啊,万一咒怨利用录像带……
实际上他感觉自己在被富江拉起来之后,身体状况已经恢复得出奇的好,可琴子担心自己有后遗症,哪怕自己解释了很多,但她依旧强行让自己在医院多待了半天。
有时候吉崎川甚至觉得琴子比自己还要关注自己身体的情况。
墙壁上血色的字体警告自己不能进入房间,他挪开目光,发现在大床的被子上,有着一本英语词典。
他走过去,在词典下面竟然还压着一张纸,上面同样是用血液书写的文字。
甚至,它那干枯的心脏,竟然久违的感到了一阵阵的悸动。
山田纯一郎,自己夺舍的这具身体的主人。
在确定了无数次录像带真的消失不见后,吉崎川给琴子打去了电话,话语依旧言简意赅,但却微微有些发颤:“琴子,我的那卷录像带不在了。”
咒怨!!
她是知道那录像带存在的,也从上面感受到了难以言喻的可怕诅咒,那卷录像带几乎可以说是除去吉崎川之外,谁看谁死。
“当你面临身穿校服、裙子有血迹少女的追杀时,使用词典诵念英语,可暂时击退少女,但对其他恶灵无效——我已经忘记我的名字,它们给予我的名号是圣女。”
而且,最关键是——
原本,他以为没人会对这种不值钱的东西起了贪念。
“安全屋并不是绝对安全,走廊灯光熄灭时,名为伽椰子的恶灵将会回到她的房间书写日记,请躲在床下,直到她离开为止,且绝对不可以偷看她写日记,否则你将会被虐杀——我也忘记了名字,我的代号是笔仙。”
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候,原本不应该存在的心中热血,此刻竟然开始流淌了起来。
这让吉崎川大喜过望,觉得两人已经和谐起来,或许自己以后不用被修罗场撕成碎片。
吉崎川在医院躺了一整天,直到第二天的中午,方才被医生允许出院。
“对了,以后你也不用担心那什么教派会掳走富江她们了,因为是那个教派的人偷了你的录像带,原本仅存的人已经全灭了。”
吉崎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