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富江:分不清,我真的分不清!
闻言,那名为银翼的男人微微点头,随后目光看向面前的黑泽纱重,正准备动手之际。
“别杀。”
在这时,另一位坐在副驾驶的男人出声将其阻止。
“留着吧,到时候可以拿去换赏金,毕竟这个家伙也算是那个研究会的半个负责人,若是将其杀了,少不得惹上一些麻烦。”
“毕竟这个灵异研究会的后面可是那群鬼畜的美国佬,而且我听说他们总部的背后,有着议员的影子,虽然现在政府在试图打压这個组织,但在东京可还有地检署呢!”
东京地检署,全名东京地方检察厅。
虽明面上归属于日本检察机关,但本身却独立于所有机构,拥有对大小官员、甚至首相的监察、拘捕权限。
与自己无关,吉崎川嘿嘿一笑,随后刚准备拉着琴子离开,便发现琴子缩在角落。
因为尸体在这些年的风干中,早就变成了老腊肉,所以也就几十斤重,吉崎川一只手便可以将其轻易提起来。
在“护身符”的加护之下,破开诅咒,甚至于就连已经失去理智的黑泽八重都未曾攻击他们。
而只是因为富江的能力所导致的占有欲而分尸而已!
本体位于门边际的黑泽八重击破结界后,依旧无法离开此地,只是其越发高涨的怨恨和愤懑,似乎要将天空都填满一样,原本微微发光的月亮此刻也变得雾蒙蒙、周遭发毛。
琴子的声音温柔,手腕的力量也强健、带着不可置疑的态度便打算将吉崎川拉走。
而近乎瞬间,
似乎有某种力量笼罩这辆车,下一刻,车上所有的人全部失去意识,陷入沉睡。
真的?假的?
真的,还是假的?
自己在做梦么?
吉崎川话音未落,便见诅咒开始剧烈波动起来,但是波动中又见平稳,只是她们内部吵起来了而已。
说话间,他将录像带塞了进去。
“试一试吧,我已经驯服了诅咒。”
坐在主驾驶的司机似乎感知到了什么,刚转过头,下一刻,映入他眼帘的便是——
那比嘉琴子必定会去选那个“多数人”,即使在那少数人中有自己也是一样的。
现在吉崎川拿出咒怨那张纸,周遭所有的鬼全特么避开了。
之前她打算帮助吉崎川护法来着,但现在看来……嗯,自己还是高看了自己。
一旦这辆车撞上其他东西,车上的人就都会死。
见后者没有反应,吉崎川拍了拍后者的肩膀,直到这时,琴子方才默默站起来,说了一句话:“我的听觉和视觉被屏蔽了,我听不见,也看不见,吉崎川,你领着我出去。”
而在这时,她兜里面电话铃声忽然响起,余怒未消的琴子接起电话,当听见通话里内容的瞬间,她面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
琴子气得要死,这不过是一个简简单单的门而已,哪里能比得过富江那边失控造成的危害。
然而,吉崎川不知道的是,录像带里面的真子夹杂着是本体真子对他的愧疚,以及尊敬、在所有情绪都是友善的情况下,并且在伽椰子和富江的熏陶下,产生这种情感反倒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
其他任何人使用,估计得先被这张纸驱了。
“我在做梦,对,我一定在做梦,我今晚根本没有出门,要是……要是这是一场噩梦的话,快醒来吧!”
在川上富江惊恐的目光中,鲜血从黑泽纱重的脖子喷射出来,飙射到川上富江的脸上、衣服上、嘴里、甚至眼珠子上。
那开车的男人有些不满,阴鷲的目光看向前方的反光镜,倒映出后面车厢的模样,眼神中的凶光就未曾消退过:“要是不杀,你能确保这段时间她安分守己、亦或者,你有牵制住她的手段?”
在这时,吉崎川忽然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一只温热的手抓住:“跟着我。”
他妈的,真子怎么也来凑热闹?
这是你该问出的问题么?
“这玩意儿,真好用。”
“这些我都知道,但在这里把她杀掉,谁又会知道是我们动手的呢?”
“你们谁喜欢我更多一点啊?”
而富江能力,则会于死后开启。
富江就愣愣的看着面前这一切,
在富江的眼中,面前这一切都是那样的虚假不真实、滚烫的热血洒在脸上迅速冰凉,她瞪大的眼睛中,就连瞳孔都在颤抖;
随着主驾的一句话,银翼没有丝毫犹豫,明晃晃的刀刃迅速从黑泽纱重的脖子上抹过。
比嘉琴子立即将神人龙虎画像镜转向自己,随后躲在角落,不再吭声。
原本正朝着他和琴子蜂拥而来的怨灵顿时一顿,随后便分开两边,吉崎川和琴子畅通无阻。
“琴子小姐,我记得您好像带了一台放映机?”
“好。”
一座别墅。
琴子的话十分决绝,在她的心中也的确是这样想的,还是那句话,多数人与少数人,如果只能选择一个的话。
在命令发出不到十秒钟的间隙,原本所有照射的大灯便猛地爆裂,发电机也被澎湃的怨气一下子弄熄火。
“报告琴子大人,之前我们被安排看守川上富江,但后面听闻您出事后,便马不停蹄赶到此处,准备救援您,后面你无碍之后,我们便留在此地,打算等这边事情结束后,再回去。”
“动手!”
“走了,琴子小姐。”
“将我……带上……求求,我感应我妹妹……死了,我要去……找她。”
吉崎川的预言既是正确的、又是错误的,因为分尸富江的,压根不会是什么邪教献祭。
琴子叹了口气:“自求多福吧。”
在此刻,琴子也思考自己要不要把伽椰子那张纸做成护身符戴在身上?
在这种诅咒面前,自己和一个普通人并无区别。
“其他人呢?”
得了吧,这种驱魔方式,也只有吉崎川这个家伙可以使用。
“从她手里抢过这个女孩,便已经结仇了,哪有你这种优柔寡断的做法?”
吉崎川扯开胸口的衣服,露出那张皱巴巴的护身符。
在塞进去的瞬间,原本没电的放映机却是忽然运转起来,随着机器的运转,一幕幕的画面被投射到前方幕布之上。
这东西戴在吉崎川身上是护身符,戴在别人身上,就是催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