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哥,晚上我们一起睡好么?
与此同时,望着前方女神低头耳红、吉崎川沉默的样子。
后排的差生们恨不得立即站起来,挡在富江的前面,将那恶魔英语老师击退。
但想到英语老师的手段,此刻英语能力浅薄、根本听不懂老师在说什么的他们,只能咬牙坐在原地,不敢动弹丝毫,生怕自己引来英语老师的注目,而命绝于此!
坐在前方,曾一度是班级中高个子、曾也经历过这种事情,修为高深的学霸,此刻也是面色惨白。
可怕,太可怕了。
刚才单词,纵使他们能勉强听懂一些,但搜寻毕生所学,也难以抗衡。
于是,他们将目光看向了英语课代表。
冲突的记忆如潮水一般迅速的落下,吉崎川又恢复了理智。
其他都无所谓。
他,站了起来。
她想要说,我很害怕,但后面那两个字,却没有说出嘴,只是将头埋在吉崎川的胸膛:
“我想就这样抱着伱。”
“反正,对自己而言,一切只需像往常一样即可。”
所有的这种情绪,在他推开门,发现躺在床上还未清醒的少女后,和抽屉里那张明显破的不成样子的纸张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愤怒于明明是一件不重要的东西,为什么要如此在意?
她放下了手,看着吉崎川将那张纸拿走。
心中更是被一种名为焦急和后悔的情绪所侵占,梦境中关于少女的记忆也迅速的涌上心头,占领他的大脑。
吉崎川原本松开的双手,只能再次放在后者的后背。
当然其中也有现在的富江年龄较小,所以比较放得开的原因之一?
因为打算给伽椰子一个惊喜的原因,吉崎川并没有说要拿那张纸干什么。
下一刻,川上富江的身子一僵;
“谁会想要那种东西啊!”
然而——
过了半天,缓过神来,他这才站起来,从衣柜上拿出保温壶。
可就在她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句话:“你想要画么?”
吉崎川想要松开手,但却被伽椰子抱住,不肯撒手。
在梦境里面,情绪是现实负面的累加,所以当伽椰子进入这个梦境后,她内心原本潜藏着的不安和害怕,毫无保留的从内心深处涌动了出来。
不愧是吉崎川道友,学之力,九段!
“请坐。”
“他会愿意出手么?”
其他同学陆陆续续的从教室离开,前去恰饭,吉崎川在收拾东西,在人都走的差不多的时候;
富江路过了他的课桌,装作毫不在意的说了一句:“算你识相,本小姐就不追究你画我的事情了。”
但,这种想要的话让她说出口,那是万万不能的事情。
“在这关键的时候,只有他才能拯救富江同学!”
因为自己之前将素描画丢掉,导致她冒雨去垃圾桶捡回来,从而发高烧,在医院输了一夜点滴后,回家,病情并未好转,于是自己给她请了假,自己前去上课。
——在焦急的情绪中,似乎还有一丝来自于梦境自己的愤怒和后悔。
反正在现实中,富江绝对宁愿自己吃瘪,也绝对不会对自己说这种“请求”的话语。
……
他开始搜寻单词、他开始组织语言,他无能为力,颓然坐下。
这他妈的梦境,实在是太过于真实了。
一天的时间,也很快便过去。
随后,便匆匆打算离去。
“记忆可以作假,也是自己在外边的世界所得到的答案,而并非是这个世界得到的答案。”
英语课代表右手微动,身形也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他似乎要打算出手。
那样的话,哥哥或许会知道自己没有放下,他愧疚的吧?
课堂的时间,吉崎川时而出手,帮着这些孩子抵御了无数次的进攻。
再画一张?
伽椰子看见那桌面上的碎纸,心头一痛,在她的眼中,实际上无论再画多少张,就算是比原来还好看,但永远都比不过那第一张。
时间如白驹过隙,下午的时间很快便过去,到了晚上吃晚饭的时候。
心头叹了口气,根本无法修复。
被揉成一团,又打湿,最后在抽屉里面放了一天,再加上本身是素描画的原因,除非是时光倒流,否则这张纸是绝对没法修复的。
感受到这放松后,酸爽的感觉,吉崎川内心倒吸一口气凉气,但在伽椰子面前,还得保持着神色如常,这简直就是一场试炼。
自己要不把它用刻刀刻成人形的样子,用这线稿再画一幅?
想到这里,吉崎川打算将那张纸拿走,他伸出手。
“我……”
任何东西,一切都比不过它。
看着富江的模样,吉崎川有些想笑。
那是,寄托着重要情感的东西。
但,吉崎川的情绪始终无法平复下来。
在这所学校的制度有两种,一是住在宿舍。
他并不是一个心硬的人,如果真的心硬的话,在得知只需要杀死伽椰子,就可以让富江自我毁灭的时候,他便动手了。
“除非你把它放在我的桌子里面,不然我才不会要!”
即使——她只是一段记忆。
伽椰子,是自己的学生,这是梦境。
“哥……哥哥……你下课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居中那位平时不显山露水,但在数学课上,以惊人之姿,击退数学老师、刚才又以无上之力,庇佑同桌,此刻依旧稳坐江山,面容平淡的吉崎川。
他只是站在那里,身上似乎便有无穷的威压散发出来,此刻的教室,在英语课代表的眼中,已经变成了黑白两色。
他缓缓蹲下身子,看着榻榻米的伽椰子,伸出手,轻轻摸了一下后者的额头,感受到微微发烫后,但又不是很烫后,他又用额头轻轻触碰了一下伽椰子的额头:“今天吃药了么?”
如果,这個梦境清醒了,他们会变成什么样子?
奇了怪了,自己竟然对一群存在于梦里面的人,动了情感?
说完,她快步离开教室,在走到一处柱子前。
在此刻,他甚至为自己的退缩而自行惭愧。
“只要那位天骄愿意出手的话!或许……”
要怪他么?